天蝗顿了顿,一脸兴奋道。
对天蝗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机会。
之前在国府受的窝囊气,这次总算能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嗨!”平田一郎沉声应下。
……
“坏了大帅!”
“少帅这次可把天都捅破了!”
郭书铭急冲冲跑进张大帅的院子,脸上满是焦急。
“又出啥事了?他把最高长官的脑袋给开瓢了?”
张大帅叼着旱烟杆,笑着打趣。
他早年跟最高长官不对付,一直就没怎么看得上对方。
“要是真把他脑袋打破了倒好了!”
“这次事大了……”
“那小子,对汉斯宣战了!”
郭书铭神色慌张道。
“啥?”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张大帅手里的旱烟杆啪嗒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捡,连忙追问。
“少帅他……”郭书铭叹了口气:“对汉斯宣战了。”
这事实在太大了,不然他也不会慌慌张张跑过来。
对汉斯宣战,搁以前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宣战就宣战呗。”
“汉斯鬼子都骑到头上了,这仗早晚都得打。”
张大帅反倒慢慢冷静下来,慢悠悠地说道。
张昊天这看着莽撞的举动,他半点儿都不觉得不妥。
反倒觉得,态度强硬地对汉斯宣战,是步高棋。
国府积弱太久了,好不容易把鬼子赶跑,老百姓刚看见点盼头。
要是任由汉斯欺负,老百姓的心就彻底凉了。
一支没了百姓支持的军队,再强也不过是纸老虎。
“宣战是没错。”郭书铭摇了摇头:“可现在是不是太早了点?”
“不早了。”张大帅笑了笑说道:“我听说小六子抓了不少汉斯俘虏,宣战就是摆个态度给他们看。”
“我估摸着啊,这小子是想狠狠敲沙狐一笔。”
“大帅您的意思是……”郭书铭有点懵逼问道:“少帅这是在敲诈汉斯?”
张大帅反问道:“态度不硬气点,波西米亚美术生能乖乖就范?”
“大帅。”郭书铭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突然想起之前锦囊里的话,您说……”
“别说了。”张大帅捡起烟杆,拍了拍上面的土,笑着说道:“事情正往咱们盼的方向走呢。”
“小六子这回可给老子长脸了。”
“去,给他发封电报,老子得好好夸夸他!”
“少帅他……”郭书铭说道:“应该不需要吧?”
“嘿嘿。”张大帅拍了拍郭书铭的肩膀,笑得一脸得意道:“这你就不懂了。”
“老子夸儿子,比旁人说一万句都管用。”
……
“宣战书?”
“呵,发国际公告,就说我们汉斯接下了!”
波西米亚美术生看着沙狐发回来的电报,满脸不屑。
“一个连三流都算不上的国家,也敢对我们汉斯宣战,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愿万能的主,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国府军队,全都扔进地狱里去!”
“长官。”有将领开口问道:“张昊天这么嚣张,拿俘虏要挟咱们。”
“要不要想办法把人救出来?”
“救?怕是来不及了。”
“张昊天只给了一天时间,明天一早就把人押去奉天。”
“他就是吃定了咱们不会放弃自己的士兵,才敢这么干。”
“就连宣战书,也不过是想逼咱们答应他的条件罢了。”
汉斯将领里也不乏明白人。
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张昊天逼他们赎人的手段。
当然,宣战也摆明了他对汉斯的态度。
波西米亚美术生心里也透亮,所以才毫不犹豫地接下宣战。
汉斯好歹是世界一流强国。
虽说名声不怎么好,可面对国府这种三流势力,要是不敢应战。
那才是把脸丢到全世界了。
“传令御狮元帅,率部队从南洋登陆,从陆路进攻国府!”
“另外,答应张昊天的条件。”
“让沙狐元帅继续联合日军,在天涯港海域跟国府军队对峙,伺机而动。”
“长官。”疾行将军皱着眉开口说道:“从南洋登陆,难免会和当地势力、军队起冲突。”
“要是他们不肯配合……”
波西米亚美术生冷厉地下令道:“凡是敢挡汉斯大军路的,全部铲除。
”“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