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生心里一惊,连忙摆手。
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不知道?”
张昊天脸色一沉,厉声说道:“你为了活命,早就把所有参与者的名字都告诉我了!”
“谭雅,把名单拿出来,念给黄先生听听!”
“是!”
谭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大声念了起来。
“民国二十八年六月十一日,牛二带人抓走三名十岁孤儿!”
“六月十三日,李峰抓走五名流浪汉!”
“六月十八日,王麻子……”
一个个名字,一桩桩罪行,从谭雅嘴里清晰地念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张昊天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连具体的日期和人数都分毫不差。
难道他们一直都被人监视着?
只有林瑞生心里清楚,这份名单是他自己记的。
他虽然没参与,但一直派人盯着这些人。
就是为了以后能拿这个要挟他们。
没想到现在竟然落到了张昊天手里。
这下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事到如今,他只能彻底跟张昊天站在一边,才有活路。
“林瑞生!你这个叛徒!”
黄敬山猛地站起来,指着林瑞生,气得浑身发抖。
“黄先生,说话注意点。”
林瑞生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你自己干了什么事,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手里还有不少你的证据呢。”
“我劝你,最好乖乖坐回去。”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你……你……”
黄敬山指着林瑞生,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黄先生!黄先生!”
众人顿时乱作一团。
“全部拿下!”
张昊天一挥手,早就埋伏在外面的警卫连立刻冲了进来。
三下五除二就把所有人都制服了。
……
“林瑞生!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们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我们!”
“林瑞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叛徒!卖国贼!你不得好死!”
奉军的临时监狱里,黄敬山等人被关在一间牢房里。
对着外面的林瑞生破口大骂。
林瑞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淡淡地说道:“各位,对不住了。”
“张昊天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活命,只能委屈你们了。”
黄敬山靠在墙上,一言不发。
这是他第二次被张昊天抓进来。
他心里清楚,这次自己是真的活不成了。
“你能给最高长官卖命,我为什么不能投靠张少帅?”
林瑞生继续说道:“你们安心去吧。”
“你们的家人,我会替你们照顾好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林瑞生停下脚步。
对着不远处的张昊天深深地鞠了一躬:“少帅。”
“林瑞生愿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一次,他是真心实意的。
黄敬山这帮人在上海经营了几十年,根基深厚。
要是换做别人,别说一个星期,就算是一年,也未必能把他们连根拔起。
可张昊天只用了短短七天,就彻底颠覆了上海的地下势力。
这样的手段和魄力,让他心服口服。
更何况,张昊天以后还要带兵南下。
上海这边,迟早还是他林瑞生说了算。
想到这里,他甚至有些后悔。
要是早点投靠张昊天,也不用受之前那些窝囊气了。
“这是你的任务。”
张昊天递给林瑞生一张纸。
“我希望你半年之内能完成。”
谭雅在一旁补充道:“主要是在南方各大城市发展我们的情报人员。”
“重点监视最高长官的部队和鬼子的动向。”
“发展间谍?”
林瑞生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请少帅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没过多久,黄敬山等人帮鬼子抓捕平民做活人实验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上海。
枪毙他们的那天,上海万人空巷。
老百姓全都涌到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