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恶狠狠地说道。
“不自量力。”
张昊天冷冷吐出四个字，随手一拳砸在壮汉肚子上。
那壮汉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撞在墙上，晕死过去。
“你……”
女人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想跑。
“带我去见霍老四。”
张昊天一步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
“四爷，林先生的电话！”
七楼的豪华套房里，霍老四正跟几个手下推牌九。
地上堆着满满当当的大烟箱子。
“知道了。”
光头的霍老四骂骂咧咧地站起身，刚要往外走。
突然一个拳头迎面砸来，直接把他打飞了回去。
“什么人？！”
屋里的人“唰”地一下全站起来了。
十来个人几乎同时掏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门口。
门外传来少年清冷的声音。
“他就是霍老四，没错吧？”
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是……是他……”
一声沉闷的痛哼。
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屋里的人心里一紧。
手里的枪攥得更紧了，指节都泛了白。
他们眼睁睁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霍四爷。
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嘴角淌着血，连爬都爬不起来。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张昊天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随手带上了门。
“张……张昊天？！”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找到这儿的？”
“早上他刚说要禁大烟，林老板还说他就是嘴上说说，没想到晚上就动手了！”
屋里有好几个人早上跟着林瑞生去城门口接过人。
一眼就认出了张昊天。
一想到他早上放的狠话，再看看地上的霍老四。
所有人心里都打起了鼓，腿肚子都有点发软。
张昊天走到霍老四刚才坐的位置坐下。
扫了一眼地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大烟箱子，点了点头。
“行啊，生意做得挺大。”
……
“林老板！您怎么来了！”
“林老板，稀客啊！快里面请！”
“林老板，我敬您一杯！”
林瑞生刚冲进新世界，周围立刻围上来一群人。
一个个满脸堆笑，端着酒杯就往他手里塞。
换做平时，他多少会应付两句。
可现在他哪有这个心思。
“都给我滚！”
林瑞生一把推开面前的人。
手里的高脚杯“啪”地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他看都没看周围错愕的众人。
转身就往楼梯口冲，脚步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林老板今天怎么了？吃枪药了？”
“肯定出大事了，不然他不会这么慌。”
“上海能有什么事，能让林老板吓成这样？”
“会不会是奉军那边？早上张昊天不是说要禁大烟吗？”
“不可能吧？张昊天刚来，脚跟都没站稳，敢动林老板？那不是找死吗？”
“说的也是，估计是别的事。”
看着林瑞生仓皇的背影，众人议论纷纷。
不少人猜到了可能和大烟有关。
但又很快摇了摇头。
在他们眼里，林瑞生就是上海的土皇帝。
张昊天一个外来的毛头小子，根本不敢动他。
可林瑞生心里清楚，张昊天绝对敢。
他一路冲到七楼，刚拐过弯。
就看到刚才带张昊天上来的那个女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
“我问你们，这些大烟是从哪来的？买家都是谁？一个个说清楚。”
张昊天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仿佛根本没看到十几把指着他的枪。
“张昊天，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想玩去楼下，别在这儿找死！”
一个精瘦的汉子往前跨了一步，恶狠狠地说道。
“砰！”
枪声骤然响起。
那汉子眉心多了一个小小的血洞。
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