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东正一披着雨衣,站在二十多个一身黑衣的鬼子面前。
这些鬼子和普通的日军士兵截然不同。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凛冽杀气。
眼神空洞死寂,看不到半分活人该有的情绪。
他们是伊东正一从日本本土带来的死士。
个个都是信奉武士道的疯子,全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这些人不仅剑术通神,侦查和反侦察的本事更是顶尖。
十五年前,他们就是在几百名卫兵的层层护卫下。
悄无声息地刺杀了国府的一个高级军官。
那次行动,轰动了整个国府。
直到现在,也没人查出来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诸位大日本帝国的勇士。”
“十五年过去了,国府的人早就忘了你们有多可怕!”
“今天,我要诸君再出手一次,让他们重新想起被你们支配的恐惧!”
伊东正一看着眼前这群死士,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站在伊东正一面前的死士们一言不发。
虽说距离上次那场惊天刺杀已经过去了十五年。
可他们的本事非但没半点生疏,反而越发狠辣老练。
杀人这件事,早就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不知道反复打磨过多少遍。
“这次,诸君要刺杀的目标,就是奉军少帅……张昊天!”
伊东正一沉声开口。
这话一出,原本面无表情的死士们,终于有了动静。
他们早就听烂了张昊天的名字。
这个年仅十一岁的少年,愣是把大日本帝国的精锐部队打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这样的人物,正面硬碰硬根本没胜算,也只能用暗杀的手段解决。
不少死士的眼里,已经亮起了嗜血的兴奋光芒。
“去吧!诸位帝国的勇士,带着大日本帝国的荣耀,立下这不世之功!”
伊东正一猛地一挥手。
一众死士齐齐转身,没发出半点声响。
转眼就消失在了茫茫雨夜之中。
……
苏江岸边。
陈石馊正带着一众部下,盯着眼前茫茫的江水。
江对岸,鬼子的巨型探照灯时不时扫过江面。
好在视线里没看到鬼子的巡逻队。
“将军,怎么没见奉军的人?他们不来吗?”
旁边的一名副官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们在这里等了快两个小时了。
原本都以为要等奉军一起行动,可现在都半夜十二点了。
连奉军的影子都没见着。
“怎么?没奉军跟着,你们的胆子就吓破了?”
陈石馊脸色一沉,冷冷开口。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副官赶紧低下头,慌忙解释。
其实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这两天自从奉军到了长州城外,鬼子的攻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别说主动进攻了,就连战机、坦克都不敢随便派出来。
陈石馊手下的将士们,日子一下子好过了不少。
不知不觉间,竟然对奉军生出了依赖心理。
这是陈石馊万万没料到的,也让他心里越发憋闷。
他今天非要把这一仗打漂亮了不可。
让所有人都看看,除了奉军外,他陈石馊的部队,照样是能打硬仗的虎狼之师。
“所有人立刻登船!”
陈石馊低喝一声,下达了命令:“都给我记死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半点儿声音都不许发出来!”
……
奉军指挥部的营帐里。
张昊天还坐在油灯前,盯着眼前的军事地图。
“少帅,都后半夜了,您早点歇息吧。”
谭雅轻手轻脚地走过来,一边帮他整理好床铺,一边柔声劝道。
“好,你先去睡,我看完这一段就歇。”
张昊天眼睛没离开地图,随口应了一句。
“行了少帅,都这么晚了,必须休息了!”
谭雅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挡在了地图上。
张昊天眉头微微一皱,谭雅还以为他生气了,赶紧把手收了回去。
“嘘!别出声,有人摸过来了!”
张昊天突然朝她招了招手,声音压得极低。
就在刚才,他的危机感知技能突然触发。
清晰地感觉到五十米外,传来了一股浓烈的杀意。
“宿主,此次来袭的敌人实力远胜于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