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天脸色一沉，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是！保证完成任务！”
赵铁山脸色一凛，立刻高声应道。
他自己当初就差点死在鬼子的毒气弹下。
一提起这事，他就一肚子火。
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转身就大步走出营帐传令去了。
“少帅，谢谢您……只是我……”
陈石馊看着张昊天，语气里满是复杂。
“没事，我不会逼你。”张昊天笑着摆了摆手：“不过我相信，到最后，你会改变主意的。”
陈石馊站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
想了半天，也没琢磨透张昊天这句话里的深意。
……
“什么？陈石馊失踪了？”
戴春风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敢耽搁，立刻一路小跑，把这事汇报给了最高长官。
最高长官听完，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长官，您怎么突然叹气了？”
戴春风小心翼翼地问道。
109师被鬼子炸得全军覆没，本就是天大的事。
现在主将陈石馊又离奇失踪，他生怕哪句话说错，触怒了眼前这位。
“陈石馊，他去找张昊天了。”
最高长官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什么？”戴春风脸色骤变，一脸震惊问道：“他去找张昊天干什么？”
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军，在这种敏感的节骨眼上，不跟上级汇报。
反而跑去见堪称敌对势力的张昊天，他实在是想不通陈石馊到底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最高长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自然去求张昊天帮忙了。”
“昨天奉军的战机，不是一轮轰炸就端掉了鬼子的一号阵地吗？”
“我们已经调派战机往那边赶了，他陈石馊怎么能……”
戴春风急声说道。
“人各有志。”
最高长官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或许，是张昊天真的有本事，让陈石馊心服口服了吧。”
顿了顿，最高长官厉声下达命令：“传令下去，让正在赶来的战机编队立刻返航！”
“另外，让白将军立刻动身，火速赶往长州城外，接管陈石馊所部的指挥权！”
“这件事暂时保密，等白将军到了前线再公布！”
“是！”
戴春风立刻躬身应道，转身快步出去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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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可算回来了！”
“将军，您一晚上没回来，我们都快急疯了！”
“找遍了方圆十里地，都没见您的人影，我们还以为……”
陈石馊回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张昊天并没有跟过来，奉军17军一早就对鬼子的阵地发起了猛攻、
此刻双方正打得难解难分，张昊天根本抽不开身。
“没事，就是心里闷得慌，出去走了走。”
陈石馊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将军，您是没看见，奉军是真的太厉害了！”
“是啊！就那个17军，从早上开始猛攻鬼子阵地，那帮鬼子根本就扛不住！”
“可不是嘛！奉军的炮弹就跟不要钱似的，一轮接一轮地炸。”
“我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鬼子在炮火对轰里，被打得节节败退！”
“最牛的是他们的防空！鬼子派了几架战机过来想轰炸。”
“结果还没靠近阵地，就被防空机枪给扫下来了！”
“那子弹跟下雨似的，直接把鬼子的战机打怕了，灰溜溜地缩回长州城里了！”
“唉，咱们什么时候，也能有奉军这样的装备和火力啊！”
陈石馊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身边的将领们就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
一个个跟开了眼界似的，不停说着今早奉军17军的战绩。
语气里满是震撼和羡慕。
陈石馊站在原地，听着众人的议论。
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冒出了张昊天提的那个条件。
就像他们说的，张昊天手下的奉军，不管是装备、战力，还是抗日的决心，都是实打实的强。
要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陈石馊强行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厉声下达命令：“传令下去！”
“所有部队立刻整备，配合奉军的弟兄，对长州城的鬼子发起全线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