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夜夜折磨着他们,成了挥之不去的噩梦。
“这群没人性的鬼子,竟然敢用毒气弹害人,简直丧尽天良!”
“跟这帮畜生没什么好讲的,必须赶尽杀绝,为弟兄们报仇!”
“少帅叫咱们集合,不会是要责怪咱们作战失利吧?”
“只要能让牺牲的弟兄活过来,就算骂死我、打死我,我都心甘情愿!”
“我刚听说,少帅昨晚被鬼子偷袭打伤了!”
“什么?哪个狗娘养的鬼子干的?老子扒了他的皮!”
“还用问,肯定是这帮小鬼子!”
空场上,将士们低声议论。
得知张昊天受伤的消息,所有人的怒火更盛,群情激愤。
就在这时,张昊天缓步走来,左臂缠着绷带,神色沉稳。
将士们瞬间围了上来,满脸担忧。
“少帅,您的伤要不要紧?”
“是哪个鬼子伤的您,我们去宰了他!”
“所有鬼子都该死,一个都不能留!”
看着众人关切的模样,张昊天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没事,大家都归队站好。”
一旁的谭雅,手中端着一罐密封完好的毒气弹。
“快点走!”
赵铁山猛地一甩胳膊,将筱冢贤二狠狠摔在空场正中央。
“八格牙路!”
筱冢贤二怒声咒骂,挣扎着起身想要逃跑。
可四周早已被奉军将士围得水泄不通,插翅难飞。
绝望之下,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狰狞地死死盯着张昊天。
“弟兄们,看好了!”
张昊天目光扫过全场,沉声说道:“地上这个畜生,就是日军第76师团师团长筱冢贤二!”
“他的叔叔,就是侵华日军总指挥筱冢义男!”
“什么?他就是76师团的师团长?”
“那可是鬼子的王牌精锐!”
“什么王牌精锐,在咱们少帅面前,还不是不堪一击!”
“原来他是筱冢义男的侄子!”
“那毒气弹的事,肯定是他们叔侄俩串通好的!”
“杀了他!为惨死的弟兄们报仇!”
“血债血偿,让这畜生给弟兄们偿命!”
将士们群情激昂,看向筱冢贤二的目光里,满是蚀骨的仇恨。
筱冢贤二征战多年,从未见过这般恨不得生食其肉的眼神。
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赵铁山,这是鬼子自己造的毒气弹,今天,就用在他身上!”
张昊天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
赵铁山接过谭雅递来的毒气瓶,面容狰狞。
只有他自己清楚,昨夜闭眼就是弟兄们中毒惨死、哀求撤离的模样。
这份仇恨,早已刻进骨髓。
“少帅,我跟赵营长一起!”
蔡杰义吊着受伤的左臂,满脸狠厉地快步上前。
昨夜撤退时,他被鬼子偷袭打中左手。
如今得知要处决鬼子师团长,说什么也要亲手报仇。
“去吧。”
张昊天微微点头。
“多谢少帅!”
蔡杰义重重点头,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筱冢贤二。
周围的将士们,早已提前用湿布捂住口鼻。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场中,非要亲眼看着这畜生死在自己的毒气下,方能解心头之恨。
“张昊天!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天皇陛下定会派大军踏平你们,将你们全部奴役!”
“你的下场,会比我凄惨百倍!”
筱冢贤二疯狂嘶吼,嘴里的日语咒骂不止。
除了张昊天,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筱冢贤二!”
张昊天用流利的日语冷声开口。
筱冢贤二瞬间停止挣扎,惊愕地抬头看去。
“你放心,你的叔叔筱冢义男,还有你们的日本天皇。”
“我迟早会用同样的方式,送他们下去陪你!”
张昊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八格牙路!”
筱冢贤二惊骇欲绝,再次疯狂挣扎起来。
赵铁山死死按住他的身体,蔡杰义面露狞笑。
抬手将毒气瓶狠狠砸在他的头上。
“啪!”
毒气瓶应声碎裂,一缕无色无味的毒气缓缓弥漫,笼罩住筱冢贤二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