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中华民族永远的痛。
这一世,他有了足够的实力,绝不会让历史的悲剧再次上演。
更重要的是,奉军不能一直偏安东北。
中国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他的眼界,绝不仅仅局限于东北一隅。
就在众将领准备发言的时候,陈石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少帅,外面有位先生求见。”
“他说之前和您打过招呼。”
陈石头对张昊天说道。
张昊天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微凝。
他早就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只是没想到对方会选在军事会议的中途登门。
从山城一路辗转到北平,必然是带着十足的底气而来。
正好,他也想借着这次见面,摸一摸南京和毛熊那边的底牌。
他抬了抬下巴,对门口的陈石头示意:“让他进来。”
“是!”
陈石头应声退下。
片刻后,一个身着笔挺西装、气质矜贵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满屋子戎装肃立的奉军将领,脚步下意识顿了顿。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他原本以为张昊天会单独接见自己。
没想到对方竟然在商讨军机要事的时候,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放自己进来了。
这个十一岁的少年,果然比传闻中还要深不可测。
大公子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走到大厅中央。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张少帅真是年轻有为,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张昊天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样落在他身上:“大公子说笑了。”
“我倒是更好奇,最高长官坐镇山城,指挥百万大军抗日。”
“怎么舍得让你这位嫡长子跑到这兵荒马乱的北平来?”
“难不成,是专程来为黄姑屯那件事道歉的?”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压得人喘不过气。
大公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蛰伏的猛兽盯上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种窒息般的压迫感,他只在自己父亲盛怒的时候感受过。
他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少帅言重了。”
“黄姑屯事件纯属意外,我们对此也深表遗憾。”
“更何况,张大帅最后不是安然无恙吗?”
“放肆!”
大公子的话音刚落,坐在首位的张座湘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双目圆睁地瞪着他:“黄姑屯那枚炸弹,差点要了大帅的性命!”
“若不是少帅出手相救,大帅早就遭了你们的毒手!”
“你现在竟然敢在这里说这种风凉话!”
“没错!这笔血债我们还没跟你们算呢!”
“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留着干什么!直接拖出去毙了!”
“不杀了他,难平我三十万奉军将士的心头之恨!”
一众奉军将领纷纷拍案而起,个个怒目圆睁。
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只要张昊天一声令下,大公子立刻就会被乱枪打死。
张昊天看着大公子煞白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原本以为这位留洋归来的大公子会有多深的城府。
没想到竟然这么沉不住气,一开口就犯了众怒。
看来,最高长官教儿子的本事,可比带兵打仗差远了。
大公子被一众杀气腾腾的将领吓得后退了一步。
随即又强装镇定地挺直了腰板,冷笑着说道:“各位将军何必动怒?”
“你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黄姑屯事件与我们有关。”
“更何况,我这次来,是带着毛熊军方的意思。”
“你们最好想清楚,跟毛熊作对是什么下场。”
提到毛熊,大厅里的喧闹声瞬间小了下去。
一众将领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忌惮的神色。
毛熊的军事实力摆在那里。
若是真的因此与毛熊交恶,对奉军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
大公子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看向张昊天,慢悠悠地说道:“少帅,那一个军的苏式装备,您用着还顺手吧?”
张昊天的眼睛微微一眯,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难怪这位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