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下意识地劝了一句。
“战俘?”
张昊天冷冷一笑,回头看向那人。
“我24师三团近两千弟兄的性命,就不是性命了?”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指挥部走去。
对于日寇,张昊天从来不会有半分心慈手软。
他或许会饶过南方派系的战俘,会留着毛熊俘虏的性命。
可面对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日寇,他只恨自己杀得不够多,不够快。
……
张昊天刚回到指挥部,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便敲开了门走了进来。
“张……张少帅,我……我是汉斯国的记……记者,珍妮·霍夫曼!”
来人正是珍妮·霍夫曼。
其他各国记者在拍完京观的照片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赵庄前线。
唯有她,执意留了下来。
此刻的珍妮,说着一口蹩脚生硬的汉语,脸上带着几分踌躇与紧张。
“珍妮小姐,我现在没有时间招待你,请回到你的住处去。”
张昊天开口,语气平淡冷淡,吐出来的却是一口流利标准、毫无口音的德语。
珍妮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名震东北的奉军少帅,竟然能说出如此流利的德语。
一时间,她对眼前这个只有十一岁的少年,生出了更加强烈的好奇。
“张少帅,我想留在您的军中,做一名随军记者!”
珍妮定了定神,也改用汉斯语,把自己的来意说得清清楚楚。
“抱歉,我没有兴趣。”
张昊天低头继续看着作战地图,头都没有抬一下。
“可是少帅,您不觉得,有一位随军记者,能随时向全世界宣传贵军的抗日壮举与赫赫战功。”
“是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吗?”
珍妮不肯放弃,往前迈了一步,急切地说道。
张昊天抬眼扫了她一眼,便又重新低头看向地图,再没有说一句话。
指挥部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其他参谋人员都低着头忙着手里的工作,谁也不敢贸然搭话。
众人心里都满是好奇,不知道他们这位杀伐果断的少帅。
最后会不会答应这位汉斯女记者的请求。
可足足等了五分钟,也没见张昊天再开口说一个字。
仿佛完全忘了房间里还有珍妮这个人。
“少帅!大捷!天大的捷报!”
谭雅猛地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难掩的笑意,高声汇报道。
“日寇的三个联队长,全部死在了我们刚才的炮火覆盖之中!”
“什么?!”
“三个联队长全死了?!”
“太好了!这群畜生早就该死了!”
“还是少帅神机妙算!”
“谁能想到这三个鬼子头头,竟然正好撞在了咱们的炮火里!”
指挥部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喜形于色,纷纷高声庆贺。
站在一旁的珍妮·霍夫曼,更是满脸震惊地看着张昊天。
她比谁都清楚,日军三个联队长阵亡,意味着什么。
毫不客气地说,奉军一位师长的分量,都未必比得上这三个日军联队长加在一起。
“传令下去,前沿阵地整体向前推进二十里。”
“在十里亭一线重新构建防御工事。”
张昊天摆了摆手,拿起笔,在地图上十里亭的位置,重重画了一个圈。
……
“砰!”
“赵铁山,你他娘的这枪法行不行啊?”
“两枪都没放倒那个鬼子,你这枪法是跟师娘学的?”
战场上,陈石头一边扣动冲锋枪的扳机,一边对着身旁的赵铁山放声嘲笑道。
“关你屁事!老子刚才是逗那小鬼子玩玩!”
赵铁山骂了一句,抬手又是一枪,正狂奔逃窜的日寇应声倒地。
“弟兄们,跟老子冲上去!”
“把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全送回他们东洋老家去!”
赵铁山端着汤姆逊冲锋枪,嘶吼着朝着迎面而来的日寇冲了过去。
“杀啊!为三团的弟兄们报仇!”
“冲啊!绝不能让这群畜生活着跑了!”
19师的八百名将士,人手一把冲锋枪,如同下山的猛虎。
朝着迎面而来的日寇冲杀过去。
“八格牙路!是奉军!是他们炸了我们的坦克和火炮!”
“杀了他们!为死去的弟兄们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