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手段都不为过。
为了防止瘟疫滋生。
操场旁早已准备好了数车生石灰。
专门用来处理这些鬼子首级。
赵铁山此刻手里握着一把军用匕首。
脸上露出的狠厉笑容。
与他和尚的身份显得格格不入。
他大步走到一名鬼子战俘面前。
手起刀落,匕首狠狠扎进了对方的脖颈之中。
“上帝啊,他们怎么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太可怕了,这简直是最愚昧、最野蛮的行径!”
“主啊,请宽恕这些犯下罪孽的人!”
“刽子手!这样的刽子手,一定会受到主的惩罚!”
记者群中,不少人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
纷纷面露惊惧,失声惊呼。
也有少数随军采访过多次战争的记者。
低声议论道。
“你们懂什么?”
“身为一军统帅,若没有这般杀伐果断的魄力。”
“死的只会是他自己和手下的士兵!”
“就是!手段固然残忍。”
“却能最大程度提振己方士气。”
“更能狠狠打击鬼子的嚣张气焰!”
就在记者们议论纷纷之际。
19师的将士们早已如饿虎扑食般。
朝着场中的鬼子战俘冲了上去。
就连张座湘也亲自下场。
手中鬼头大刀一挥。
直接将一名鬼子的脑袋齐肩削了下来。
鲜血瞬间喷溅而出。
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鬼子凄厉的惨嚎声,响彻了整个操场。
一名白头鹰记者看着眼前血肉横飞的场面。
当场就弯下腰狂吐不止。
脸色惨白如纸。
其他记者也像是被传染了一般。
接二连三地跪倒在地。
哇哇大吐起来。
唯有珍妮,依旧站在原地。
没有挪动半步。
只是能清晰地看到。
她的脸色同样一片惨白。
整个身子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般血腥残暴的场面。
一个年轻女人,竟然硬生生扛了下来。
没有后退半步。
陈石头领着一队士兵。
动作麻利地砍下鬼子的脑袋。
随后像踢皮球一样。
将首级踢到一旁集中堆放。
这般极致血腥的画面。
终究不是这些养尊处优的记者们所能承受的。
再也没有一个记者能坚持站在原地。
全都逃命似的跑到了远处。
不敢再看一眼。
“少帅,您看她……”
谭雅凑到张昊天身边,低声说了一句。
伸手指了指依旧站在原地的珍妮。
张昊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目光淡淡扫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鬼子的尸身很快就被清理运走了。
而那些割下的首级。
全都用生石灰做了防腐处理。
随后连夜运到了老爷山的前线阵地。
操场上的血腥味,渐渐被风吹散。
各国的记者们,也强忍着心底的恶心与惊惧。
跟着去前线拍了几张京观的照片。
随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赵庄。
一刻也不愿多待。
张昊天站在老爷山的阵地上。
看着眼前用鬼子首级垒起的京观。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这座京观的正前方,就是鬼子的阵地。
恰好正对着鬼子发起冲锋的必经之路。
张昊天心里清楚。
自己这般做法,在世人眼中或许太过残忍。
可唯有如此,才能让鬼子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才能让他们清清楚楚地明白。
入侵中国,需要付出怎样血的代价。
……
“将军阁下!老爷山前线出事了!”
小野正雄面色惨白地冲进指挥部。
对着筱冢义男急声喊道。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封从前线发来的加急电报。
手都在微微颤抖。
电报上写得清清楚楚。
张昊天竟在老爷山阵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