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要不要把他的脏器挖出来,给大家开开眼!”
一名鬼子士兵踩着满地血污。
凑到旁边的鬼子少佐面前。
语气里满是谄媚与残忍。
他手中的三八大盖刺刀早已被鲜血浸透。
刀刃上还挂着血肉与碎骨的残渣。
“有点意思。”
“说实话,我还从没亲眼见过活人的内脏是什么模样。”
鬼子少佐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狞笑。
缓缓点头。
躺在地上的奉军士兵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
拼了命地想要往后挪动身体。
可他的一条腿早已被炮弹炸得血肉模糊。
只剩一点皮肉相连。
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挪不动分毫。
绝望的惨叫、疯狂的狞笑。
在这片焦土之上,久久不散。
……
“大帅,前线鬼子突然发动全线突袭。”
“17军伤亡惨重,防线已经被撕开了口子。”
“我们要不要……”
张昊天的院落里,张座湘面色凝重地看着面前的张大帅。
语气里满是焦灼。
“你先赶往前线,全权指挥部队布防反击。”
“我这里还有些事,要和老六好好商议一下。”
张大帅摆了摆手,语气沉稳地开口。
“可是大帅,前线战事紧急,一刻也耽误不得啊!”
张座湘急声说道。
“你的指挥能力,我比谁都清楚,放心去。”
“我处理完这边的事,立刻就去前线和你汇合。”
张大帅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大帅,您一定要尽快赶来。”
“鬼子这次的进攻势头异常凶猛,我担心……”
张座湘依旧满脸担忧。
“好,我知道了。”
张大帅缓缓点了点头。
……
“六小子,手上的伤,好点没有?”
张大帅缓步走进张昊天的房间。
看着坐在窗边的少年,笑着开口问道。
“您看我这样子,像是有事的人吗?”
张昊天抬眼笑了笑。
左手握着那尊还未完工的木雕。
右手捏着刻刀。
依旧不紧不慢地在木头上细细雕琢着。
他的左手虽然还缠着厚厚的纱布。
可动作却行云流水。
丝毫看不出半分受过伤的滞涩。
要知道,昨天这只手才被子弹打了个对穿。
如今却像没事人一样,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你小子,当真是天生异禀!”
张大帅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惊诧。
却也没有再多追问。
他心里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即便是他自己,也有不少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
“我听说17军吃了大败仗。”
“部队折损了近三分之一。”
“老爷山前的主阵地,也被鬼子占了?”
张昊天头也没抬,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木雕上,随口问道。
“没错。”
“所以我才过来,想和你好好商议一下后续的应对。”
张大帅沉声开口。
张昊天没有接话。
守在门口的谭雅见状,轻轻带上了房门。
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翰卿那小子,不管做了多少混账事。”
“终究和你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是一家人。”
“我希望,你别把这事记在心里,记恨他一辈子。”
张大帅沉默片刻,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我没什么好记恨的。”
“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栽赃陷害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张昊天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那就好,那就好。”
张大帅松了口气。
又沉默了半晌,突然开口。
“你之前孤身驾机炸死了龟田正雄。”
“又击落了十几架鬼子战机,还全歼了坂田联队。”
“立下了这么多不世之功。”
“我想给你一个名誉少帅的头衔,你觉得怎么样?”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刻刀划过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