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他开枪,那个动手的人,就是黄德海。”
“现场留下的子弹,是我当年送给你的勃朗宁手枪的专用弹。”
“而这把枪,昨天我们在黄德海的住处搜出来了。”
“不是的大帅!我那把枪早就被人偷走了!”
“你杨雨汀的住处守卫森严,谁敢偷你的枪?!”
张大帅猛地怒声咆哮,震得整个灵堂都鸦雀无声。
“我……我……”
杨雨汀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老东西,藏得够深的。”
张昊天站起身,目光冷厉地看着杨雨汀。
“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
“老管家死之前,拼尽最后力气说的那个杨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总算明白了。”
“原来一直藏在幕后,屡次派人刺杀我的人,就是你。”
“小兔崽子!”
“老子真后悔,没提前杀了你!”
“否则也不会有今日之败!”
杨雨汀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满脸疯狂地看着张昊天。
随即又转过头,怨毒地盯着瘫在地上的张翰卿。
“张翰卿,你真是个废物!”
“连一个十一岁的孩子都斗不过,还想统领三十万奉军?”
“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
张翰卿看着杨雨汀,眼中也满是复杂难明的神色。
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说出一个字。
“杨雨汀,老子自认待你不薄。”
“你为何要做这等吃里扒外的事情!”
张大帅沉声问道。
“待我不薄?”
杨雨汀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指着张大帅的鼻子怒骂道:
“同样是跟着你出生入死,他们一个个都手握一军大权,坐镇一方。”
“凭什么老子只能守着个军工厂,看一群老东西的脸色?”
“待我不薄?方啸虎被张昊天一枪毙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待我不薄?张昊天不过是在黄姑屯失了联系,你就敢赌上整个奉军空军去找他?”
“你眼里,何曾有过我们这些老兄弟!”
“这就是你所谓的待我不薄?”
“哈哈!真是可笑!”
周围的众人纷纷低头。
心中却都暗自摇头。
就算张大帅有诸多让他不满的地方。
也绝不是他挑唆父子反目、通敌卖国、谋害主帅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