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张大帅出那个归附主意的人,已经查到了,是他的第六个儿子,张昊天!”
南京,总司令办公室里,戴雨农躬身站在桌前,低声汇报道。
“张昊天?”
“炸了甘罗城日本公馆的,不也是这个孩子?”
国府最高长官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开口问道。
“是!”
“有意思,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竟然有这样的见识和胆识,当真是让人叹服!”
国府最高长官笑了笑,心里却牢牢记住了张昊天这个名字。
“总司令,北平那边的谈判一直没有进展,要不要让那边的人……”
“不用,先耗着。”
“去,让下面的人,多盯着点这个叫张昊天的孩子,有任何动静,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国府最高长官嘱咐道。
“是!”
戴雨农躬身领命,转身退了出去。
……
帅府里,张翰卿气得晚饭都没心思吃。
大夫人赵氏走进书房的时候,就看到张翰卿正烦躁地写着字。
地上已经丢了好几张揉成一团的宣纸。
“今天这是怎么了?气成这样,连饭都不吃了?”
赵氏笑着开口问道。
“母亲!”
张翰卿抬起头,脸上的怒容怎么都藏不住。
“先吃饭去,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我没胃口。”
张翰卿摇了摇头。
“是因为老六?”
赵氏又问道。
张翰卿没说话,眼里的怒火却藏都藏不住。
刚才林副官回来跟他禀报,奥列格那边说了,以后再也不跟他做任何生意了。
因为张昊天已经包下了他所有的军火货源。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布局了快一年,马上就要从奥列格手里拿到最先进的武器弹药。
结果却被张昊天半路截胡,把自己即将到手的果子摘了个干净。
张翰卿气得连吃人的心思都有了,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还记得除夕夜里,那两个去刺杀老六的人吗?”
赵氏突然开口。
“他俩不是死了吗?被老六亲手杀的。”
张翰卿皱起了眉头。
“对,他们是死了,被老六杀的。”
“你说,老六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杀得了两个身强力壮的练家子?”
“母亲的意思是,有人在暗中帮老六?”
“没道理啊!之前在军营里,老六一拳就把李青云打得口吐鲜血。”
“那可是实打实靠的他自己的本事!”
张翰卿摇了摇头,满脸不解。
赵氏瞬间语塞。
她原本是想告诉张翰卿,张昊天没什么真本事,全靠旁人帮忙,好让他宽心。
可被张翰卿这么一说,她也愣住了。
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能一拳把一个成年壮汉打得口吐鲜血,这谁敢信?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张翰卿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赵氏才缓缓开口:“就算是这样,翰卿你也要记住,长幼有序!”
“你,才是张家的嫡长子,是帅府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张昊天,他不过是个排行老六的庶子!”
“更何况,奉天三省的军政要员,谁会服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来领导他们?”
“我……”张翰卿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
第二天一早,奉天城就传来了大军调动的消息。
张大帅麾下的头号干将张座湘,亲自率领17、18、25三个混成旅,总计九万大军。
队伍朝着与朝鲜接壤的延南、辽阳、九连城三处关卡开拔。
一时间,整个奉天城都弥漫起了战前的紧张气息。
原本热闹的奉天城,白天街上都没什么行人。
反而多了不少沿街巡逻的士兵。
而被缩编为独立营的19师。
在张昊天的一番整顿之下,很快就步入了正轨,恢复了正常训练。
每天天还没亮,他们就被拉起来训练。
一直到深夜,所有人都累得抬不起胳膊,才能回营房休息。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原本只剩八百人的19师独立营,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军容严整,队列整齐。
再也看不到半个月前那副战败后的颓丧模样。
“报告师长,19师独立营集合完毕。”
“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