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秒回:“可爱!哥你这是去猫咖了吗?”
宋时安回了个得意的表情包,趁着两只猫吃饭的功夫,他研究了一下宠物店的位置和护理的项目单。
这家宠物店除了基础洗护,居然还有猫咪SPA和毛发护理,项目还挺齐全。
他把食盆收好,把两只猫装进航空箱,打了辆车直奔宠物店。
到地方发现离预约时间还有一会儿,前面还有猫猫在做洗护。
他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把两个航空箱放在脚边。
旁边一个女生正低头盯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满脸的激动,外放的音量不大,但架不住宋时安耳朵尖。
“审判长,我恳请合议庭重新审视这个案件的全部事实,而不仅仅是案发那三分钟。”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宋时安眼神往那边一撇,屏幕上正好是他自己的脸。
穿着律师袍,站在法庭辩护席上,不卑不亢地看着前方。
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多了,《看不见的旁观者》更新两个多小时了。
今天这两集是苏文礼在法庭上替被霸凌的少年辩护的重头戏。
护理师一边给猫猫梳理毛发一边跟女生聊:“这部剧还挺火的,昨天我就追平了,这个苏律师演的太有感觉了,前面几集刷了好几遍了。”
女生疯狂点头:“是啊是啊,刚刚又更新了两集,他为那个被霸凌的小孩辩护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我都要哭了,而且那个原告之前干的事也太不是人了,苏律师能顶住网上这么多骂声替被告人辩护,真的好有勇气。”
护理师手上动作不停:“对对对,他看到网上那些骂他的评论之后,还是继续帮那个小孩,最后改判那段我差点在店里哭出来,当着顾客的面憋回去了。”
女生叹了口气:“希望后面他能为更多人申冤,别再跟之前的角色一样了,我实在受不了他再死一次了。”
护理师把猫抱起来:“糯米的好了,去烘干箱吹一会儿就搞定了。”
女生说:“好的好的,谢谢。”
猫猫被送去了烘干,护理师转过身来。
宋时安拎着两个航空箱站起来:“你好,先护理哪一个?”
护理师和女生同时抬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看着面前这个全副武装的男生,口罩帽子遮得严严实实。
宋时安蹲下来打开航空箱,把其中一只抱出来,又揉了两下毛茸茸的脑袋:“乖乖的,洗完带你回家。”
护理师接过来一看:“是招财啊,咦?怎么换人了?”
宋时安说:“主人家有事,我是帮忙送过来护理的。”
护理师挠了挠头:“那可有点难办了,招财和如意都不愿意让人梳毛,梳子一碰到它们就跑,上次我们两个人围堵都没逮住它。”
宋时安低头看了看蹲在航空箱里舔爪子的如意。
这家伙刚才在他家客厅可是自己翻肚皮蹭他的:“两只猫猫都很乖,应该不会吧。”
护理师决定用行动证明,她从工具箱里拿出梳子,还没靠近招财,招财已经炸毛了,后背弓得像个小拱桥。
梳子一拿开又好了,再靠近,再炸毛,反复了三次。
护理师摊了摊手:“你看,就是这样。”
宋时安不信邪,接过梳子试探地往招财背上凑。
招财转过头嗅了嗅梳子,又嗅了嗅他的手,然后端端正正地蹲好,尾巴绕到前面盖住爪子,护理师沉默了。
宋时安一边梳一边问:“它挺配合的,怎么了?”抬头看到护理师的表情,“这不是没问题?”
护理师憋了半天:“看来招财跟你挺熟的,只让熟人碰,上次它主人带它来,梳个毛折腾了四十分钟。”
宋时安看了看乖巧蹲着的招财,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那它们不抗拒洗澡吧。”
护理师摇摇头:“不抗拒洗澡,就是不让梳毛,之前主人都是自己在家梳完再带过来洗的。”
宋时安懂了,他把外套一脱,袖子往上一撸:“那我来给他们梳杂毛吧。”好家伙,花钱来洗护还得自己动手,这个人工费是不是得减免点。
他拿起梳子,一只手按着招财,另一只手从它的背脊往下顺,动作不急不缓,遇到打结的地方停下来慢慢梳开。
招财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如意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主动从航空箱里跳出来,用脑袋拱了拱宋时安的小腿。
宋时安头也没回,一只手继续梳招财,另一只手伸下去挠了挠如意的下巴:“等会儿,别急。”
在旁边等烘干的那个女生,视线在手机屏幕和宋时安之间来回了好几趟。
剧情正好放在苏文礼结束庭审走出法院,记者们蜂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