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多少？！

    二百？

    预算可是有足足一万呐！

    许禾原本喝了口果茶，闻言是真没绷住，全都喷了出去。

    此时此刻。

    他才真正意识到了，方洛尘那句话的含金量。

    省下来的钱都是咱们自己的……

    byd。

    一万预算直接贪九千八是吧！

    坐在他面前的涂山映雪，原本正在专心致志盯着许禾看呢，压根没想到许禾会来这么一出，躲闪不及，脸颊上沾到了一点口水。

    “我靠！”

    涂山映雪愣了两秒，拍案而起。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许禾连连摆手，抽出纸巾递过去一张：“你先擦擦吧。”

    “一句道歉就想了事？”

    涂山映雪抱着双臂，嘴角噙着笑，但却能看到她的虎牙。

    这一刻，许禾终于明白妖精图鉴的鉴定结果中，说她是恶劣雌小鬼究竟是为什么了。

    这个笑实在是太标准了！

    三分鄙夷，三分挑衅，三分嘲讽，还有一分妩媚。

    好标准的雌小鬼。

    好恶劣的笑！

    “那你想怎么样？”

    许禾深舒一口长气，没办法，毕竟是自己喷了人家一脸口水，自己理亏。

    忍！

    “加个联系方式，至于补偿嘛……我想到了就会通知你了。”

    涂山映雪将自己的二维码递了过来，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

    许禾太懂这个眼神代表着什么了。

    因为他也是个出生。

    加上这个好友，很可能会给自己的未来添出不少麻烦。

    但没办法。

    形势比人强。

    忍*2！

    “加上了。”

    许禾深舒一口长气，“我叫许禾。”

    “涂山映雪。”

    涂山映雪嘻嘻一笑，把玩着手机，倒是也不关心这次能领到多少报酬。

    这个女人，好像从一开始就没在乎过。

    “那么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嗝……二百块，能接受么？”

    方洛尘摆出一副吃了大亏的表情：“小同学，你要知道这家店的奶茶可都不便宜，我都是免费请你们喝的，再加上有报酬拿，已经很不错啦。”

    “说的也是……”

    小虎心中一寻思。

    这笔钱足够请伙伴们吃一顿KFC了，都不用等到星期四。

    而且他自己也明白，他们给出的素材确实不值钱，这二百算是白拿的。

    “好吧，我同意。”

    最终这场交易，以方洛尘扫码付款，许禾记录好素材结束。

    “这趟还算没白跑，这些素材你记得发给何叶一份，她知道该怎么编纂出吸人眼球的新闻。”

    方洛尘坐在驾驶座上，手机看着花剩下的余额，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是是是，你这次确实是没少赚。”

    各种意义上都是。

    许禾偷偷白了他一眼，系上了副驾驶的安全带。

    “不过，所谓的狐仙……应该只是虚构出来的吧？”

    许禾忽然问道。

    在学校里玩笔仙就能见到狐仙？

    这种桥段有些烂大街了。

    很像2000年初，那些地摊售卖的小众灵异杂志上的题材。

    “不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方洛尘摇摇头，摸出自己的墨镜将其戴上，扭头看向许禾：“而且……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狐仙，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么？”

    他的脸上带着一抹莫名有些诡异的笑。

    一时间，许禾打了个激灵。

    后背像是攀上了一条冰冷的蛇，连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什么意思？”

    许禾勉强挤出一抹笑，因为紧张，连嗓音都有些沙哑。

    方洛尘干嘛突然问自己？

    按照妖精图鉴的鉴定，他确实不是人类，是狗妖，属于妖精。

    狐仙存不存在，在妖精界中应该有答案。

    但他却突然这么问……

    难道方洛尘意识到了什么？

    比如自己拥有的妖精图鉴？

    这个秘密，许禾从来都不敢暴露出去。

    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消息一旦泄露，妖精那边能不能容下一个能随时鉴定它们成分的人类。

    即便自己是半妖，但毕竟还有一半人类的血脉。

    更何况，就算自己是纯种妖精，这种能随时扒开所有妖精底裤的东西，一旦泄露……能接受的妖精恐怕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