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轻轻抚在温映雪的肩上,掌心的一丝温暖,勉强让温映雪平静了几分。
“没人希望是现在这样的局面,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现在先看看孩子的情况,还有……”
闻泠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南松。
作为孩子的奶奶,南松向来是最紧张温虞的,巴不得眼睛始终拴在温虞的身上。
现在突然听说自家孙子竟被车撞进了医院,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泪珠噼里啪啦的往下砸,就连一双手都是紧紧的攥着拳。
“怎么会这样呢?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看着南松那副紧张的样子,温映雪心中一阵愧疚,主动迎上前去。
“真是对不起,这件事都是因为我,如果我能……”
“不能怪你的,这怎么能怪你呢?”
在南松赶到之前,温映雪已经做好了会被对方劈头盖脸狠狠数落一顿的准备。
可对方居然完全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追究的意思,反过来安慰起她。
“映雪,你千万别想太多,这件事情不能怪你的,我知道出了事后你一定比谁都紧张。”
南松还想再说些什么。
闻泠却忽然伸手轻轻地搀在南松的胳膊上。
“大嫂,咱们都先冷静点,有些话不是要急着现在一次说透的,还是得等到孩子的情况。”
南松瞬间会意。
她原意是想着温映雪作为孩子的母亲,肯定最急,也最难过。
因此才想说几句宽心的话,叫温映雪心情好些。
多亏闻泠及时提醒。
不然自己怕是真要说错了。
“对对,再等等……”
走廊内的气氛十分微妙。
温映雪甚至感觉,如果南松进门时便不管不顾的冲上来,先狠狠的数落自己一顿,自己心里或许还能好受一点。
可现在对方非但没有怪罪,反倒安慰起她来了。
这反倒叫温映雪心中一阵不安。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打开。
护士带着检查单从里面出来,面色凝重。
“关键的脏器也没有受损,但有轻微的脑震荡,经过检查,孩子小腿轻微骨裂,多处软组织挫伤,最要紧的是有钝器划伤手臂与小腿,出血情况比较严重,需要输血。”
护士抬头看看面前几人:“医院内有现存的血库,可以现在调取,需要家属在这上面签字,前后大概半个小时。”
温映雪在此之前很少关心医疗相关的内容,但看着检查报告上温虞的血型,还是问了一句。
“孩子现在的情况,输血,是不是该越快越好?”
“毕竟年龄还小,这是肯定的。”
“那输我的血吧。”
温映雪想也没想:“我跟这孩子的血型是相同的。”
护士正要开口,南松却赶紧将人拦下。
“不行。”
温映雪有些着急:“怎么不行?伯母,我们血型一样,就用我的吧。”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南松这会儿有些急了,眼看温映雪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才意识到方才有点失态,赶紧往回找补着。
“你也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车祸的,自己身上还有伤呢,怎么能随便给别人输血?稍微等一下不要紧的,最多就是亏气血,回去之后慢慢补就是了。”
南松说完,立刻在知情同意书上刷刷点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即将缴费单转头交给闻泠:“闻泠我还有些搞不清楚缴费处的位置辛苦你跑一趟了。”
闻泠立刻点头:“没问题。”
同时还将闻叙也一并拽走了。
走廊内一下就只剩下温映雪和南松两人了。
南松眼底的泪意仍未消散,整个人却站得笔直,似乎是在倔强的等着孩子从里面出来。
温映雪坐在一旁,甚至连话都不敢说。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说多说少似乎都不合适。
而南松也在悄悄的打量着温映雪。
不知道自己刚刚坚持不让她输血,她会不会不高兴。
可这事绝不能做。
她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只是亲是不能去输的。
要么毁了孩子,要么这秘密就守不住。
而闻泠和闻叙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回来之后两人什么也没多说,只是默默的陪在走廊里。
“映雪姐,你要不要过去休息一下?你的脸色看上去很差。”
闻叙看着温映雪的模样,简直心疼到了骨子里。
他们一家人都是把温映雪当做是自家人对待的,舍不得看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