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有猫耳男仆,后有清纯男大。
制服诱惑屡出不穷,动不动就勾得闻泠心痒难耐,偏偏又怀着孕,于是闻泠骂他:“有病啊。”
虞越铮能顺势抱紧她,甚至承认自己就是有病。
至于什么病就不用说了,闻泠知道他是离不开自己。
不过闻泠也很好奇:“都说老婆怀孕的时候老公最容易出轨,为什么你没有?”
虞越铮沉声道:“无法做到知行合一的男人都是废物。”
闻泠笑着看向他:“此男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呐。”
虞越铮凑过去:“你闻。”
闻泠在他的脖子嗅了嗅,故意说:“都是汗味。”
虞越铮立即说:“不可能。”
闻泠:“为什么不可能?”
虞越铮:“洗过澡了。”
闻泠震惊:“不都是各自从公司回来吗?而且你先去接的我!”
虞越铮:“抽空洗了个澡。”
闻泠:“……”
“不得不承认你真的非常注意形象。”
“嗯。”虞越铮望着她的眼睛,“讨好你。”
闻泠忍不住笑出来,可是望着虞越铮的模样又忍不住心疼,环住他的脖子蹭了蹭:“其实,孕期也不是不可以的吧?”
虞越铮拍了拍她的腰:“再忍几个月。”
闻泠瞪他:“到底是谁在忍?”
虞越铮轻笑:“我。”
他捏住闻泠的下巴,接了一个很深的吻。
闻泠的孕期可以说是过得充实安稳又快乐,白天处理公事,晚上调戏老公,周末的时候不是去看妹妹,就是去陪温映雪,偶尔腾出整个星期的时间飞去国外陪弟弟。
本来以为这样美好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某天半夜里,虞尧的电话打到她这里。
温映雪做噩梦了。
而那个噩梦正是她消失的那段记忆。
醒来以后全都想起来了。
想起来那天父亲让她端药去给母亲,母亲那段时间吃的是中药,一股浓烈的苦味熏得她皱眉。
但是一想到母亲喝这个药会继续活蹦乱跳陪着她到处去玩,她端着碗高高兴兴地去了。
坐到母亲的床边,学着大人的样子轻轻吹一口药,再用勺子搅一搅,舀起来,又吹一吹,笑眯眯递到母亲发白的唇边。
母亲张嘴喝了一口,摸摸她的脑袋,挠挠她的下巴,笑着夸她:“我们小温温怎么这么贴心呀,真是妈咪的小心肝。”
除了母亲,没有人会叫她小温温,因为那个时候她还叫周映雪。
被叫小心肝的她喂得更加勤快了,一口又一口。
就在药碗见底的时候,母亲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堪,感觉下一秒就要吐了。
她还问:“妈咪,这个药是不是太难喝了?”
“小温……温……”母亲再度开口,嘴里吐出来的一滩血。
“啊啊啊啊啊!”这声尖叫从幼时的小温温到怀胎九个月的温映雪,几乎穿透人的耳膜。
虞尧迅速过去抱住她,很快就被温映雪推开:“滚开!给我滚开!滚开啊啊啊啊啊!”
几近崩溃的尖叫。
她还怀着孕,虞尧不敢强行抱紧她,只能把周围所有的尖锐物品全部撤走,慢慢走到后面,这才抱住她。
虞尧一只手臂从温映雪的肩膀胸膛穿过,将她紧紧抱着怀里,一遍又一遍喊着她的名字。
闻泠随手拿了件外套过来,就看到两人瘫坐在地上,温映雪的哭声和尖叫声混杂在一起,几乎都要哑了。
“映雪,映雪……”闻泠小心翼翼靠近,自己的肚子已经大了,不能这么蹲下去,只好一点点侧坐在地毯上,拉着她的手,“映雪,是我,是我,你看看我。”
温映雪停止了尖叫,仍在哭泣,眼睛红肿,头发凌乱。
察觉到怀里的人慢慢冷静下来,虞尧稍微松开一点,但也不敢离开半步,一脸担心地看着温映雪。
“她想起来了。”
一句话让闻泠的身子瞬间僵冷。
她抱住温映雪,安慰着说:“没事的没事的……”
殊不知这句话直接触碰到温映雪的神经,把她再次拉回当时母亲去世的场景。
她一直哭一直哭,跑出去找人,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又跑回来,抱着母亲的脖子哭着喊:“妈咪妈咪……妈咪你喝了药流血,是不是我喂你喝太多了呜呜呜呜呜……”
“妈咪,家里没有人呜呜呜呜呜……”
“妈咪我找不到电话呜呜呜呜呜……”
“妈咪你别死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