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家,我们都有孩子了,我都答应说试一试了,结果你反而小心翼翼了,床都不睡一张?
显得她很饥渴。
算了。
“没有啊。”
虞尧仔细想了想:“我不听话?”
这话一出来顾吟雪就便愣住,什么叫他不听话?不是,这句话对吗?这个表达方式对吗?她出国四五个月,雾江的语言系统就变得不一样了?
这句话听着很像化成人形的小狗在问他的主人,主人是你生气是因为小狗不听话吗?
温映雪浑身一阵鸡皮疙瘩。
“不,不是。”她立即伸手,让他停止这样的说法,“你是个成年人,你不需要听我的话。”
虞尧觉得哪里不对。
他父亲在家里很听母亲的话,他小叔家里家外都很听小婶的话。
他为什么不能听温映雪的话?
虞尧顶着一张清冷贵气的脸,进一步解释:“你刚刚让我上床睡,但我没听话,要去沙发。”
温映雪惊讶他自己琢磨过来了。
捕捉到她一闪而过的惊讶,虞尧确定自己猜对了,便说:“我睡床。”
温映雪没有说话,看着她往床边去。
虞尧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温映雪有些担心他会来一句“我睡床你困了怎么办”,谁知道开口的却是:“你还困吗?困的话一起。”
温映雪目光微顿,看着他。
怎么又突然反应过来了?
“哦,我待会困了会自己睡。”温映雪转身道,“我出去喝口水。”
虞尧看着她出去,自己先进了浴室洗澡。
这个澡洗了很久。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等他从浴室里出来,床上再次隆起一个小包,但这次只在另一办的床,人又一次睡过去。
怀孕后的温映雪很容易困,她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但自己是,而且她昨晚也没睡好,换了个地方多多少少都需要点时间适应。
幸亏虞尧洗澡的时间长,大概医生的洁癖都很严重,要从头到脚多洗几遍吧。
她先睡了。
睡梦中,忽然觉得有一道暖墙朝着自己靠过来,但又没有贴近。
梦里正是大冬天,这种时候不靠近火源不得冻死吗?她在梦里挪动着身子,朝火源靠过去。
这火源有病,她靠近一寸,火源就挪一寸。
算了,这样也行。
挺暖和的。
温映雪扯了下被子,没有再乱动。
此刻的虞尧已经一只脚伸到床下的地毯上,温映雪一个扯被子,他又露出大半边身子。
虞尧望着天花板,扬了扬唇,把脚重新抬上来,侧了个身,只在床沿睡去。
他的睡眠并不沉,尤其是想着自己的身边睡着温映雪,时不时就会往前面伸一下手,靠近热源就会重新收回来,因为已经确定温映雪还在。
他们同床而眠。
也因如此,温映雪醒了以后,他也跟着醒了。
两人躺在同一个被窝里,面对面地看着彼此。
这种感觉对于虞尧而言很新颖。
温映雪则不同,当初她和虞尧发生关系后,虞尧睡得沉,她有一瞬间就是这么看着对方的。
但还是有些不一样。
这次虞尧也在看她。
温映雪默默艰难转身,忽然,一双手托住她的腰,辅助她完成转身,同时身后传来起床的动静。
虞尧又去了卫生间。
听着哗哗的水声,温映雪可不认为虞尧还是洁癖发作。
虞尧年轻气盛的。
温映雪想起那天晚上,一个晚上就能中,此男的能力何等了得不用多说。
她忽然身子一酸。
感叹道:宝宝佑她。
温映雪和虞尧的关系突然缓和了很多,最开心的莫过于虞尧的父母。
尤其是母亲南松,好几次想跟温映雪见面,虞尧有些担心打破现在这样的平衡,没有同意。
南松只能去跟自己的弟媳打听。
闻泠说了一些温映雪的喜好,她见南松记得很认真,忽然说了句:“大嫂,谢谢你。”
南松一愣。
闻泠:“没有因为映雪是未婚先孕。”
南松心里苦啊,说起来都是她儿子在这方面不开窍,但凡跟虞舟一样,她早就有儿媳妇了。
闻泠:“还会这样认真地对待她,记下她的喜好。”
南松直言:“我也有私心的,周家两位小姐,我从来都瞧不上周尔尔,倒也不是说她私生女的身份,而是她的做派和行为,实在不是一个豪门小姐该有的教养,当我知道我儿子和她有关系时,我都有些呼吸不过来,哪个母亲不盼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