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闻泠和家里人一起商量,从另一边离开。
电梯叮的一声。
虞寻之抱着花从电梯里出来,往前走去,发现闻泠的病房门口没了保镖。
这一瞬间,他的心慌了一下。
怎么可能会没保镖?
换病房了?
还是……
虞寻之不敢想,疾步走过去,伸手把门推开,病房里一个影子都没有。
被子还在床上,桌上也还有水果,并不全是空空荡荡,但确实没有人。
人呢?
没了保镖的阻拦,虞寻之畅通无阻,进去后开始喊闻泠的名字,又四处寻找,到处都还有闻泠和闻家人待过的痕迹,但就是没人了。
人呢!
虞寻之神情凝重,心里始终不愿意相信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又以为闻泠是去找医生了,急急忙忙冲出去,正好遇到前来打扫卫生的阿姨。
他看见扫帚,折回来问:“病房里的人呢?”
“出院了啊。”清洁工阿姨提了提手里的扫帚和黑色大垃圾袋,“我是来打扫卫生的。”
“出院了?”虞寻之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她的腿不是还打着石膏吗?怎么会这么快出院!”
清洁工阿姨怎么会知道,她只是摇了摇头,进去打扫卫生。
虞寻之嘴里嘟囔着不可能。
他给监听那边的人发去消息,要他们开启一下惩罚机制。
闻泠痛了一定会来找他!
不找他也会找他父亲,找他父亲的消息就会传到负责监听的人那里,再传达给他。
一分钟过去,没动静。
也许是闻泠在硬撑。
两分钟过去,还是没动静。
“开了吗?”他发语音质问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说开了。
三分钟过去,闻泠依然没有联系他。
虞寻之忍无可忍,打电话过去:“开到最大!”
“马上。”下一秒,对面的人又说,“已经是最大,对面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任何反应,会不会是失效了?”
虞寻之的眉头越皱越紧
就在这时,陈述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进来。
他挂断这边的电话,点了接听。
电话里传来陈述紧急的声音:“虞董,您尽快来天盛一趟,出事了。”
具体什么事陈述没说。
虞寻之更加不安起来,手环真的被解开了?虞越铮找到那个人了?
他急急忙忙赶回公司。
白婧在楼下等他,一脸愁容,直言:“是警察。”
虞寻之脚步一顿,下意识转身要走,下一秒白婧又说:“是为了你父亲的事。”
虞寻之眸光一凝,身子僵在原地,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但也猜了个大概,如果闻泠真的解开了手环,确实会报警抓他父亲。
他不能走。
走了就会被怀疑。
虞寻之咽了口唾沫,朝着电梯那边走去,一路上都在做心理建设,告诉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千万要冷静应对,这件事和他没关系,父亲做了什么他也不清楚。
一走进办公室,虞寻之先开口:“警察同志,听说你们找我?是为我爸的事?不知道我爸发生了什么?”
警察亮出对张怀仁的逮捕令。
……
雾江湾畔十一号。
闻泠趴在虞越铮的后背上,双手圈着他的脖子,边走边说:“我的事林小姐也帮了大忙?今天叫她过来一起吃饭呗。”
闻父说:“在理,我们闻家是应该好好谢谢她。”
虞越铮:“顾遂去接机了。”
闻父:“这次也辛苦顾总了,都叫过来吧,不过……我们在家里请人吃饭,是不是不够隆重?要不还是改天,改天好,今天就算了。”
闻泠也觉得自己过于理想化,点头说:“听老爸的。”
一家人进去。
虞越铮把闻泠放在沙发上坐好,其他人也纷纷坐好,午饭厨房里已经在做,还需要点时间。
虞越铮说:“张队已经申请到逮捕令,正在全面搜捕张怀仁,另有一队警察去了天盛,虞寻之已经被叫回去。”
温映雪:“这次的事虞寻之脱不了关系吧。”
虞越铮:“要有人证物证才能定论,警察过去是为了防止他和张怀仁联系,甚至可能会等到张怀仁给他的电话。”
闻泠冷笑:“看来只能先解决张怀仁,虞寻之还得等一等了。”
虞越铮:“经侦大队在查。”
闻泠忽然想到什么:“最近不见夏媛出来蹦跶,有点可疑,虞寻之和夏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