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酒店后,温映雪和管家开始一步步地教安安如何操作,但是因为没办法实操,只能跟她讲步骤,再针对每个步骤进行训练。
平常晚上九点左右,安安就睡觉了,但是一想到姐姐还戴着会放电的手环,想到姐姐就是因为这个才摔伤的腿,她立马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而且,映雪姐姐跟她讲的这些东西,她很喜欢,越听越起劲。
短短三天,安安不止熟悉步骤,还能把温映雪和管家告诉她的理论,一字不差地说出来,虽然理解起来还是有点吃力,但时不时也会蹦跶出一句听起来童言童语,却又把理论解释得通俗易懂的话。
温映雪几次震惊,她的私人管家更是瞠目结舌,在她旁边说:“安安小姐好像是个小天才。”
温映雪猛地想起闻泠曾经不许安安玩机器小狗,闻叔和闻叙都只能偷偷摸摸的拿给安安去玩。
闻泠是严禁安安触碰这些东西的。
她好像知道虞越铮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温映雪给虞越铮打去电话,开门见山地问:“为什么一定要安安去做这件事?是不是为了让闻泠接受安安的喜好?”
虞越铮在电话里“嗯”了一声。
温映雪侧头看向跟着管家认真数秒的安安,问:“你知道闻泠为什么不许安安碰这些了吗?”
“知道一点。”虞越铮说,“还不全,等事情全部结束,一切都会明了。”
温映雪心里其实也有些猜测,但又朦朦胧胧的,自己看不真切,也理不出来,最后只能作罢。
“不知道安安要多久才可以,闻泠要一直等着吗?你也要一直这么等着吗?”
虞越铮:“错过这个机会,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机会能让稳稳自己主动觉察和接受,甚至是鼓舞安安。”
温映雪沉默片刻。
虞越铮:“你知道的,稳稳很在乎安安。”
温映雪:“我知道。”
挂了电话,虞越铮给闻泠发去消息。
【稳稳,手环的事你等得了吗?也许还需要点时间】
收到消息的闻泠笑了笑,回他:【虞越铮,你不用这么发愁,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要在医院里待三个月!虞寻之三个月都休想靠近我!】
【其他的不用多想,急也没用】
虞越铮没有再正面回答,而是问她:【见面吗?】
闻泠的手指微颤:【能见面吗?】
虞越铮:【你想就能】
闻泠:【我想】
虞越铮:【好】
又是这个字,闻泠想起自己出差那次,虞越铮也是说完这个好,第二天清早就抱着熟睡的安安出现在她的酒店门口。
闻泠满心期待。
又不敢过于期待。
就担心因为自己的高度期待,虞越铮会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姐?”闻叙喊了她一声。
闻泠抬头,看见弟弟把自己写完的卷子递过来:“你检查。”
弟弟突然变得很乖,很上进。
闻泠一时不知是好是坏,认真地对他说:“叙叙,从闻氏的角度来看,你努力是个好事,但是从姐姐的角度出发,如果这个让你不快乐,我想爸爸妈妈,我和安安也不会快乐。”
闻叙:“还好吧,我觉得也挺有意思的,要是我高考考出个状元,我爸不得把我供起来?”
闻泠:“……”
状元?
弟弟,你确实有点太敢想了。
她默默拿过红笔,对着答案给弟弟改试卷,改着改着,还有点震惊,几次抬头看向闻叙。
“你……该不会真想考状元吧?”
闻叙点头:“当然。”
闻泠看着数学考一百四的卷子,咽了口唾沫:“你怎么进步这么快?”
闻叙打着哈欠说:“上次你跟我说考过贝洛灵,我当真了啊,我找我们新学委给我补课了。”
晚上他还在自己房间里把初中课本和高一高二的课本重新啃了一遍。
最近这段时间认真听课,再加上老师和学委天天在那念题海战术,卷子他都要刷吐了。
闻泠看着弟弟眼下的乌青,贝洛灵的事刺激了弟弟一次,自己的事又刺激了弟弟的一次,最近应该没少疯狂学习。
“叙叙,你觉得学习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对啊。”闻叙很认真地点头。
闻泠有点担心他步安安的后尘,非常认真地说:“你要是不开心了,你一定要和我说,知道吗?”
闻叙看着姐姐担心的样子:“我知道,姐你继续批卷子。”
闻泠点头,埋头继续。
改了一会,闻叙就递水给她,又过一会,闻叙说:“最近不少人说要来看你,这家小姐那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