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知道点,但也不多。
她一脸厌恶地说:“所以你是披着人皮在人前装太久,才会这么精分是吗?我再带劲,也不是你的。”
虞寻之的手掐上她的脖子,说是掐,更像是抚摸,带着力道的抚摸,大拇指就按在她的经脉上,只要用力,就能让她窒息而死。
闻泠眼底没有丝毫恐惧。
趁他沉迷于这种掐着她命门的感觉时,她先给了他的命根子一脚,用尽全力的一脚。
“啊!”虞寻之痛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把章林他们都吸引了过来。
一群人围观他捂着自己的弟弟,疼得冷汗直冒。
闻泠跟个没事的人一样,一笑:“还带劲吗?虞寻之。”
虞寻之疼得说不出话来。
章林立即叫司机把他送去医院。
虞寻之手臂上的伤口还没好,又因为闻泠进了一次医院,这次医生说:“再重一点就碎了。”
虞寻之脸色煞白。
紧接着又接到章林的电话,闻泠要回闻家,人已经出去了,没有现成的车就自己叫车。
眼下车快到了。
虞寻之疼得浑身冒汗,有气无力地说:“要么闻泠随时随地让你们跟着,要么,你就把我和她领证的事告诉闻家人。”
章林点头。
闻泠瞥了章林一眼,继续站在门口等车,车来了以后,她坐上去,迅速把车门关上。
章林急了:“夫人!”
闻泠懒得理,有本事就自己打车,坐她打的车算怎么回事。
章林掏出手机,赶紧叫车,车子到的时候,闻泠的车早就不见踪影。
他把这件事报告给虞寻之,虞寻之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别让我爸知道,你跟上去就是。”
章林跟到闻家,又一次被拦在门外,此时闻父闻叙和安安都在大厅里,骤然听见章林对着里面大喊:“夫人,你已经和虞总离婚,和虞寻之先生结婚了,我是他派给你的保镖,你不能让闻家人把我拦在外面!”
大厅里的闻家人:“???”
闻父写:【他这什么意思?觉得我们不知道你跟虞寻之的事?】
闻泠:【老爸,按道理,你跟安安是不知道的,只有叙叙知道】
闻叙:【该你演了,爸,演像点。】
闻父:“……”
安安仰头眨巴着眼睛,有些字她还不能看懂啊!
闻叙把妹妹拉到一边,贴着她耳朵说:“你就好奇就好了,为什么姐夫又换了,你不好奇吗?”
安安点头。
闻叙一笑,那不就完了。
于是,姐弟三个纷纷看向老父亲。
闻父立马板起脸,严肃得像在开董事会,他走出去,对着章林说:“你说你是谁?谁和谁离婚了?谁又和谁结婚了?”
大厅里,安安坐在姐姐的腿上,喂姐姐吃一块水果,再喂自己吃一块。
闻叙则欲言又止地看着姐姐,又被闻泠伸手拉到旁边坐下,揉揉他的脑袋,示意吃水果。
安安立马递过去,眨巴着大眼睛。
哥哥吃!
院子里,章林正在把刚刚的话重新讲一遍,闻父听了大为震惊:“什么!你说我女儿跟虞越铮已经离婚了?还跟虞寻之领证了?”
章林点头:“是的。”
“我这就去问问稳稳!”闻父气急败坏,转身往里有,章林要进去,又被保安和保姆共同拦住。
总之就是不让你进。
章林想起虞寻之的话,如果不让进就把这件事说出来,已经说了,不让进就不让进吧。
闻父走到大厅,背对着沙发上的三个孩子,朝着门外大骂:“稳稳!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会和虞越铮离婚?你离婚怎么不告诉爸爸!”
“还有,你怎么又和虞寻之搅和在一起了!他就不是个东西,他早就和夏家那个私生女在一起了,还想和你在一块,就是想利用你,利用我们闻家你知不知道?你怎么能和他重新在一起呢!”
闻泠和弟弟妹妹在后面摇头,听父亲骂得津津有味。
闻父:“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明明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虞家的种,还在那里假装是舍不得养大自己的母亲和爷爷奶奶,我呸!纯粹就是舍不得虞家的荣华富贵,连自己亲生母亲都不认的混蛋!
还不止呢,他现在不是和那个天盛有关系吗?撬项目都撬到养自己长大的虞家了,你说说这不是畜生!”
闻泠和弟弟妹妹点头。
闻父叉着腰:“你怎么能和畜生在一起呢!”
闻泠和弟弟妹妹摇头。
闻父骂着骂着,忽然哎哟一声,赶紧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