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演变成妹妹抱着她的手臂，平躺着，呼啊呼地睡得很香。
她的心情才勉强好了些。
几次拿过手机，虞越铮没有跟她在手机上说晚安，但其实走的时候已经亲口说过了。
闻泠打字：【晚安。】
虞越铮看见了。
迟钝片刻，还是回她：【晚安。】
回完把手机放在一边，坐在办公室里继续处理白天未完成的工作。
直到深夜。
回到家里，推开卧室的门，空荡荡的，没有闻泠的身影。
但房间里到处都是闻泠的气息，这又让他心里好受些。
静静地坐在床边，虞越铮心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从前没得到闻泠时，他只想着看她平安喜乐就好。
得到闻泠了，他又想，只要她一辈子待在自己身边就好，哪怕只是联姻，哪怕闻泠永远不会爱上他。
事实却是，他想要更多了。
他想要闻泠能看见他，能多看他一眼。
后来闻泠心里有他了，他又渴望更多，他要闻泠对他有强烈的占有欲，他要闻泠对他有足够的信任。
野心欲望都是难填的沟壑。
他越来越不满足。
才会说出那句置气的话。
想起闻泠当时惊慌的眼神，他的心就是一疼。
他后悔了。
月亮独照他，已经是至高的荣华。
虞越铮一夜没睡，早晨洗了澡，换了衣服，吹干头发，亲自去厨房，在刘姨的指导下做了一碗鱼蛋粉，还做了三明治。
刘姨叮嘱他：“放太久了就不好了，虞先生你直接去医院吧，剩下的事交给我就好了。”
“好。”
“这份是安安小姐的粥，也麻烦虞先生了。”
“嗯。”虞越铮带着姐妹二人的早餐来到医院，推开病房的门，清晨的一缕阳光斜照在床上。
闻泠睡得安详。
安安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显然早就醒了，怕吵醒姐姐，所以一直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安安看见虞越铮，用嘴型喊了一句：“姐夫，嘘……”
虞越铮明白，放下早餐，放轻脚步走过去。
正准备给闻泠拉一下被子。
闻泠醒了。
睡眼惺忪地看着虞越铮。
雕塑般的轮廓，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睛。
大早上醒来就是美貌暴击。
闻泠眨了眨眼睛，仍然记得她昨晚让虞越铮伤心的事，所以对于虞越铮大早上出现在病房，一脸温和地看着她，心里有些紧张。
“早，早啊。”
“嗯，早。”虞越铮的声音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醒了就起来吃早饭。”
“好。”闻泠突然变得乖巧，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凑近桌子就闻到了香味，立即说，“安安我们去刷牙！”
“好呀。”安安只伤到头，没有伤到脚，拉着姐姐就往卫生间去。
不过她不能跑，还要走慢一点，不然脑袋会疼。
卫生间里传来电动牙刷的声音，还有姐妹二人嬉笑的声音。
刷完牙出来，姐妹两个又突然安静了。
安安是因为在大人面前都会乖一点。
闻泠时不时瞟向虞越铮的眼睛，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在为昨晚说的话感到抱歉。
坐下来后，虞越铮递过筷子和勺子给她。
安安喝粥只有勺子。
“虞越铮……”闻泠接过筷子时，想为昨天晚上说过的话道歉。
虞越铮示意她先吃早餐：“尝尝味道怎么样。”
“好。”闻泠看着面前一大碗热腾腾的鱼蛋粉，肚子就开始叫了，先喝一口汤，“汤有点咸，但粉还好。”
虞越铮嗯一声：“没掌握好量。”
闻泠咀嚼的动作放慢，怔怔地看着虞越铮，又看向面前的鱼蛋粉。
“是你做的。”
陈述的语气。
虞越铮说：“是，希望你看在你喜欢吃的鱼蛋粉的面上，原谅我昨晚置气的话。”
“你不信任我，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没能让你感觉到足够的安全。”
“稳稳，我完全尊重并接纳你的任何选择，任何，以及……”
“永远。”
他看着她，目光真挚。
虞越铮明明是一个上位者，却永视她，夜里无人时，总是仰望她。
闻泠的心扑通扑通跳着。
这种悸动的感觉，她上辈子只在虞寻之那里有过一次，而这辈子，她在虞越铮这里已经不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