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风刃的目标并不是他们……而是天空。
思维的盲点,在天花板上。
束缚着华丽主厅吊灯的连接锁。
那些粗大的铁链,每一根都有手腕那么粗,被一刀。
不,是一道风刃切断。
随着金属的尖啸声,巨大的吊灯从天花板上坠落,像一颗陨星砸向主厅中央。
轰!!
哗啦!
吊灯砸在地上的声音像一声惊雷,在整个奥菲利斯馆中回荡。
玻璃碎片像雨点一样飞溅,烛火被震灭,黑暗瞬间吞噬了大半个主厅。
当然,泰利也迅速做出了反应。
他的反射神经像猫一样灵敏,那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不需要任何训练。
他反向踏地,将前进的势头抵消,靴子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声音。
下一刻,吊灯砸在了他原本要经过的位置,扬起的尘土和碎片遮蔽了主厅的视野。
"啊!"
"艾拉!你没事吧?!"
"我没事,泰利!只是被冲击震倒了!"
艾拉的声音从尘埃中传来,带着一丝咳嗽,她的防御屏障在最后一刻挡住了飞溅的碎片,但冲击力还是将她掀翻在地。
巨响过后,奥菲利斯馆各处传来嘈杂的声音。
被困在房间里的学生们开始感到不安。
那些撞击墙壁的声音、砸门的声音、喊叫声。
他们开始会认真考虑是否要打破这栋昂贵的建筑逃出去。
最先屈服于恐惧的自然是克莱维乌斯。
不过他还没有从房间里出来,他还在二楼瑟瑟发抖,像一只被雷声吓到的猫。
"埃尔维拉!你怎么样!"
"我没事……!"
埃尔维拉的声音从吊灯的另一侧传来。
她的橘色长发在尘埃中像一团火焰,几缕发丝被风刃的余波切断,飘浮在空中,像金色的丝线。
风刃的目标并不是埃尔维拉的头发,而是她背着的炼金包。
皮革被撕裂的声音像一声脆响,里面的各种魔法药剂洒了一地。
玻璃瓶撞击大理石地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像一场即兴的打击乐演奏。
咔嚓!哐!
毫不犹豫地将巨大的吊灯砸向地面的行为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他们本以为埃德只是个会几下魔法的对手,几下就能制服,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奥菲利斯馆的古朴内饰本身就给人一种不可破坏的感觉。
那些厚重的石墙、坚固的橡木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
谁会想到有人会毫不犹豫地毁掉那昂贵的吊灯?那东西值多少钱?他打算怎么承担责任?
在埃尔维拉看来,埃德的行为显得鲁莽,像一个疯子。
但对埃德·罗斯泰勒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大胆的举动。
反正按照计划,奥菲利斯馆最终会被毁掉一半。
洛特尔会确保这一点。
到时候没人会在意主厅是否受损,也不会追究责任。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那华丽的吊灯在他眼里也不过是战斗中的工具。
像一颗棋子,被牺牲掉是为了赢得整盘棋。
当然,对埃尔维拉来说,埃德如此拼命阻止他们前进的样子让她感到违和,不是力量上的违和,而是动机上的违和。
总之…他是认真的吧?看起来楼上确实发生了什么。
埃尔维拉将视线转向洒在地上的药剂。
那些瓶瓶罐罐在尘埃中滚动,像一群迷路的小动物。
虽然各种低级药剂散落一地,但没有一个瓶子破裂。
那些玻璃瓶在烛光中闪着微弱的光。
这些是埃尔维拉施加了强化魔法的药剂容器。
在埃尔维拉解除魔法之前,它们会保持极高的强度,像被铁壳包裹的鸡蛋,摔不碎。
就在埃尔维拉试图移动的瞬间……
呼啦!
以埃德为中心,火焰之柱将埃尔维拉和药剂隔开。
笔直延伸的火焰之墙是由基础魔法"点火"生成的。
不过,其规模和热度却和"基础"不相符。
那些火焰有两米高,像一道橙红色的帘子,将主厅切成两半。
这是反复极端练习点火魔法的成果。
每一个火苗都像一颗子弹,被精确地放置在预定位置。
埃德的火焰之墙将主厅像切蛋糕一样分割成多个区域。
两层、三层、四层的火焰之墙。
以吊灯为中心形成的火焰将主厅的空间分割成一个个独立的区域。
像棋盘上的格子,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