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
造化仙葫的护体金光上，竟然被死气风刃切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活动空间被急剧压缩。
叶凡被逼得连连后退，周围全都是旋转的黑色死气，他就像是一个被关在绞肉机里的囚徒。
……
这一幕，通过全球直播的镜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全世界百亿人的面前。
死寂。
夏国直播间里，所有的弹幕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无数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在黑色风暴中苦苦支撑的青衫身影。
他们看到了那道连皮都没擦破的白印。
他们听到了护体金光碎裂的脆响。
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绝望感，瞬间攥紧了每一个夏国观众的心脏。
“没……没破防？”
“剑气无效？这还怎么打？”
“那是底层的寂灭规则！连能量都能抹除，叶神的剑意被彻底克制了！”
“昆仑”项目指挥基地内。
龙帅双手死死撑着控制台，指甲因为过度用力已经崩裂，鲜血滴在台面上，他却毫无察觉。
“该死！这根本就不是同级别的战斗！”
首席科学家满头大汗，看着屏幕上那一排排疯狂报警的红色数据，声音都在发抖。
“首长，叶凡同志的能量输出被全面压制了！那具龙骨就是一个免疫所有常规伤害的物理黑洞！”
而与之形成极致反差的。
是大洋彼岸那场病态的狂欢。
漂亮国，五角大楼最高指挥中心。
霍布斯将军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他一把扫落桌子上的文件，激动得双手挥舞，那张刚硬的脸上满是狂喜的扭曲。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他吃瘪了！他那引以为傲的剑气，连个骨头渣子都砍不下来！”
霍布斯抓起通讯器，对着所有盟国的首脑疯狂咆哮。
“这是规则的碾压！这是天道的制裁！他不是神！他也会流血，他也会被逼入绝境！”
“开香槟！给我把最高级的香槟拿出来！今天，我要亲眼看着这个夏国人，被那具龙骨碾成粉末！”
樱花国首相官邸，欧盟联合战略中心。
那些原本已经绝望的各国高层们，此刻全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们看着屏幕里那个被死气风暴困住的叶凡，眼中重新燃起了恶毒的快意。
“终于……这个怪物终于踢到真正的铁板了！”
……
万骨枯冢深处。
黑色的死气风暴越缩越紧。
“咔嚓！咔嚓！”
造化仙葫的护体金光上，裂纹越来越多，如同碎裂的蜘蛛网，随时都会彻底崩塌。
狂暴的寂灭罡风顺着裂缝渗透进来，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小刀，疯狂切割着叶凡的身体。
“噗嗤！”
叶凡的右臂被一道死气风刃擦过。
没有鲜血飞溅。
那块皮肉在接触死气的瞬间，直接变得灰败、干瘪，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叶凡闷哼一声，身体在半空中踉跄了一下。
一丝黑红色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溢出，滴落在青衫之上，触目惊心。
他受伤了。
在绝对的底层规则面前，他的肉身再次面临着崩溃的边缘。
“放弃吧，蝼蚁。”
古老意志那干涩的嘲笑声，穿透了风暴，在叶凡耳边回荡。
“在寂灭的领域里，你的挣扎毫无意义。乖乖化作这万骨枯冢的养料，成为我复苏的基石吧！”
远古龙骨那庞大的身躯再次压迫向前，灰白色的烈焰眼眸死死盯着叶凡，巨大的龙爪已经抬起，准备给予这个“变量”最后一击。
然而。
在狂暴的风暴中心。
叶凡没有退。
他稳住了踉跄的身形。
他低着头，看着右臂上那块灰败的皮肉。
他抬起那只没有拿剑的左手，用手背随意地、狠狠地抹去了嘴角溢出的黑血。
然后。
他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被死气风暴吹得微微眯起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恐惧，没有半分绝望。
有的，只是两团烧得比太阳还要刺目的、癫狂到了极致的火焰！
“放弃？”
叶凡的嘴角，一点一点地向上扯开。
他迎着那遮天蔽日的远古龙骨，迎着那足以抹除一切的寂灭风暴，发出一阵嘶哑却又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