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钱,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若是不给……”
他眼神一冷,周身那股骇人的气势再次升腾起来:
“那就别怪我把你们全都留下了!”
“我知道你们雷家势大,少有人敢惹。可我江河,却是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胆子大得很。
逼急了我,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看看到底谁会先撑不住!”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雷算盘被江河最后那道冰冷至极的眼神给盯得心神微颤,只觉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腾而起,直冲天灵盖。
这让他深切的感觉到,江河最后这两句话,绝对不是简单的口头威胁。
今天他若是不答应江河的条件,他们这些人恐怕真的走不了了。
这小子给他的感觉非同一般,绝对是个敢说敢做的亡命之徒!
“好!五十两就五十两!”
雷算盘咬着牙,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说完,他伸手入怀,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就扔给了江河。
“这里面的钱,只多不少!希望你言而有信,收了这些钱后,马上放我们离开!”
江河接过钱袋,掂了掂,确实如雷算盘所言,这里面的银子比五十两只多不少。
他满意点头,直接将钱袋揣进怀里,脸上也随之露出了让人宾至如归的温和笑意:
“呵呵呵,雷管事果然爽快!”
“我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讲道理的聪明人!”
“现在咱们银货两讫,你这就可以带着地上这些人离开了。”
见江河收了钱后,没有再动手的意思,雷算盘不由在心底长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装死的几名属下,冷声道:
“阿成、阿威,你们还要在地上躺到什么时候?”
“没死的话就赶紧起来,把张彪抬到马车上去!”
闻言,被雷算盘点到名字的两名属下尴尬地讪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五个人中,就属他俩受伤最轻,刚刚只是不想再跟江河这个煞星交手,这才趁势躺在地上装起死来。
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些小伎俩儿,竟被雷管事一眼就看穿了。
二人站起身来,没敢有半分犹豫,先是叫醒了跟他们躺在一起、断了手腕与胳膊的两名同伴,然后才一左一右的将受伤最重的彪哥架起来,抬到了不远处的马车上。
雷算盘冷着脸看着这几个丢人现眼的家伙全都上了马车,这才面无表情的向江河拱手告辞。
之后,看都没看还在地上哀嚎江十二和王三妮二人,转身也跟着上了马车。
片刻。
马车吱呀呀地启动,逃也似的离开了江河家门口,很快消失在村路尽头。
“雷管事!雷管事!你别走啊!”
“雷管事,你不能不管我们啊,你要是走了,我们老两口可该怎么办啊?”
“就算是要走,你好歹把我们也带上啊!”
江十二趴在地上,高举着右臂,冲着远去的马车凄声呼喊,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江河看着马车远去,直到不见了踪影,这才收回目光,看向躺在地上刚刚苏醒的王三妮,以及趴在路边,遥望着马车离去方向的江十二。
现在没了外人,也该跟这两个老货好好的算一下账了!
“怎么,还在指望着雷家会回来救你们?”
江河缓步走到江十二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
“还是说,你们觉得,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你们言听计从、毕恭毕敬,任由你们忽悠、欺辱、压榨,都不敢有半句怨言?”
江十二浑身一颤,惊恐地抬起头,对上江河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江河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厌恶、嫌弃和一丝毫不遮掩的……杀意!
这个逆子,竟然想要杀了他?!
“江河……不,大郎!我可是你爹啊!亲爹!你不能这样对我!”
江十二有些语无伦次地开口求饶。
“以前是爹不对,是爹错了!你给爹一个机会,爹以后一定改!你就看在我生了你也养了你一场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亲爹?”
“呵呵!”
江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忍不住嗤笑起来。
“现在想起你是我亲爹了?”
“现在知道我是你亲儿子了?”
“之前把我当傻子一样忽悠,把我们一家人赚的血汗钱全都拿去补贴你小儿子和那两个孙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你亲儿子?”
“你们勾结神婆污蔑我是邪祟,想要烧死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你亲儿子?”
“你们带着雷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