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见过林姝夏,他更震惊的是,这位被传为草包的陈太太,只来过一次,就记住了所有马匹的信息。
甚至,了解每一位贵客。
林姝夏安排完,又看向了追风。
想了想说道,“一会把追风也带过去。”
驯马师立刻应了下来。
选好了马匹,林姝夏和阿麦郑重介绍了白雪。
阿麦也喜欢,但他的眼神还是一直看向追风。
林姝夏岂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不行。
时间差不多了,林姝夏带阿麦去换骑马服。
然后先带他去跑马场那边。
等王妃和翰墨先生到了,赛马热场比赛就可以开始了。
林姝夏和阿麦换好了骑马服。
跑马场上的赛马少年都在准备了,阿麦看得眼睛热热,颇为摩拳擦掌。
观众席上,陈宥年猛然站了起来。
“妈妈?”
观众席距离内场主观位有些远。
但那个人好像真的是妈妈。
穿着骑马服的妈妈。
陈老太太明显也看到了,她眉头紧蹙。
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可真不安分。
但很快陈宥年又慢慢地坐了下去。
妈妈在和她身边的那个少年说话,那人是谁?
妈妈都没有这么对他笑过!
下午三点,王妃等人到场。
林姝夏恰在此时接了一个电话,阿麦先跟着随从去找了母亲,赛马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林姝夏去一侧接电话。
电话是陈宥年打来的。
“母亲!”板板的小声音,很严肃。
林姝夏听得头皮发麻,昨天还叫妈妈呢,今天怎么又改成母亲了?
“怎么了,太子殿下?”林姝夏靠在角落里,开始调戏儿子。
“母亲身边的人是谁?母亲是喜欢蓝眼睛的孩子吗?”
蛤?
林姝夏被指控,她看向四周,最后在观众席锁定了正看着她这个方向的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