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车辆进出都需要严格检查。
等林姝夏进入马场的时候,已经临近午饭时间了。
马场工作人员将午饭送进了陈辞墨专属休息室。
林姝夏站在窗边,看着不远处的马场。
工作人员在做最后的检查工作。
各种探测仪器进场,有条不紊地工作着。
林姝夏上次见这样的场景,还是七年前。
林姝夏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驻沙大使馆,请问哪位?”
“李晚。”
那边安静了下来,如尸体一般的安静下来。
下一秒,林姝夏还没有将手机挪开,诈尸般的吼声便传来了过来。
“李晚,你她丫的还知道打电话过来?我马上都帮你过头七了,七年不出现,现在诈尸给谁看?”
听这叫声,林姝夏就知道程昭昭肯定去了禁闭室。
只有在禁闭室,她才敢这么大声的说话,而不会被人抓住。
林姝夏掏了掏耳朵,“头七不是这么用的,我死了七年,不是七天。”
程昭昭冷哼一声,“哟呵,少奶奶这是真的诈尸了啊。”
林姝夏的笑声在手机里面都带着谄媚。
“当年那事,我不是害怕连累你们吗,你也知道,坎登当年是真的要弄死我的,我如果还留在那边,你们或许都会出事。”
林姝夏当年戳瞎了坎登的右眼,还废了他的命根子。
坎登对她是发出了追杀令的。
而且坎登就是个疯子,她不能给那个疯子一点点针对大使馆的理由。
所以外公在重伤之际,将她送回了杭城。
“所以现在你是知道坎登死了,敢出来了?”程昭昭问道。
“坎登死了?”林姝夏声音很低。
她的猜测,被验证了百分之九十了。
“嗯,就在上个月,坎登的最后一批势力也被瓦解了,关于你的追杀令,就彻底失效了。”程昭昭说着,“不过这些年你到底躲在什么地方了,居然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我听说坎登这些年没少派人去杭城,结果找到的全都不是你。”
林姝夏闭眼,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她换了名字,被困在陈家七年。
杭城这七年,没多什么奇怪的人,只多了一个见不得人的草包豪门夫人。
这位草包豪门夫人,生长在乡下,奇丑无比。
与曾经意气风发的小外交官,天壤之别。
“解决坎登的人是谁?”林姝夏声音死死地,人也死死的。
“按理说应该是翰墨先生,毕竟这是他们的内部斗争,但我听传闻,好像是坎登还得罪了旁人,所以这七年除了翰墨先生,还有人对他们围追堵截,具体是谁,我们也不能多问。”
林姝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昭儿啊,我可能遇到霸总杀猪盘了。”林姝夏叹息道。
“你说啥?”程昭昭让她说人话。
“就是那种,有个霸总,对我一见钟情,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啥时候对我一见钟情的,然后把我藏起来,帮我解决了坎登,但是他做这些全都没有和我说过,甚至因为这件事,他还冷暴力过我。”
“你等等,我捋捋。”程昭昭的高智商不够用了。
“简言之就是,他是为我好,但他不告诉我。”
“听起来很自我感动的样子。”程昭昭说了一句实话。
林姝夏:“……”是了,就是这句话。
自我感动。
但是她没有办法完全感动。
七年的沉默是真的。
她的心从七年前的热,到现在的冷,也是真的。
“等等,不兑,你的意思是,解决坎登的人,是你那个霸总老公?”程昭昭震惊道。
“恭喜你,终于反应过来了。”林姝夏语气平静地好似死了好多年。
程昭昭这次真的沉默了。
好朋友消失七年,刚联系上,就开始说她听不懂的话了。
“如果这是杀猪盘,那你这猪,还真是费钱又费力啊。”程昭昭感叹道。
林姝夏:“……说的很好,球球下次别说了。”
“晚啊,你是不是也喜欢他啊?”程昭昭突然问道。
如果不喜欢,就不会这么纠结。
“很喜欢过,一见钟情的那种喜欢,但,七年,时间很长,沉默很伤。”林姝夏叹息道。
“说人话,谢谢。”程昭昭无情道,二十七八岁的人了,玩什么青春伤痛文学。
林姝夏深呼吸了一口气,“矮冬瓜都回国了,你什么时候回国?”
“你见到顾程了?”程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