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楠朝时年感激点点头。
“三叔客气了。”时年朝他拱拱手。
崔星年来的时候,冻得嘴唇都紫了,哆哆嗦嗦的还没忘给周姨娘和时年行礼。
“星年见过周姨和五哥。”
什么样的家庭教什么样的孩子,从这称呼就能看出他的圆滑。
姨和姨娘只有一字之差,意义却天差地别。
“快起来,可怜见的,赶紧上来暖暖。”周姨娘一看他这模样,眼泪都要下来了,都是当娘的,看不得懂事的孩子受苦。
崔星年被拉上骡车,烤着炭火,喝着开水,终于暖和过来了。
可他却没在车厢里多待,一暖和过来,就出来陪着时年。
“娘,把我那狼皮袄子给他穿上。”时年对周姨娘说道。
“娘知道,正在找呢。”
狼皮在半个月后就拿回来了,周姨娘待着没事就做袄子,娘俩一人做了两身狼皮大氅,一直到脚踝的那种。
时年穿着一件,给崔星年找的是另一件。
“五哥,我……”崔星年有些尴尬的摆手。
“不想冻死就穿上,越往后这种东西越多。”时年可没说假话,雪越来越厚,动物们的食物也越来越少,除了冬眠的,都会出来觅食。
北地人迹罕至,堪比大型野生动物园,老虎、狼、野猪等很常见。
“谢谢五哥。”小屁孩穿着狼皮大氅,把自己整个人都装进去了,捂得严严实实,别说冷,他还觉得热呢,心里暖乎乎的,眼睛也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