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朝奉是把咱们当傻子糊弄呢,这狼皮一点外伤没有,又刚刚换完毛,正是最好的时候,最少能当十两银子,二两?你当吗?”
时年嘲讽的说道。
“那不能当,太少了!”张君宝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脸上浮现出怒意。
“走,咱们找更好的主顾去,说不定还能卖个更高的价钱!”时年说着继续往前走,直接进了富人区。
大户人家对这种上好的皮子可是很喜欢的,这时的棉花还没成为主流的御寒物资,取暖主要靠毛皮,当然这是富人,穷人嘛,大多会用芦花或者木棉絮。
张君宝紧张的跟着时年,在富人区里乱窜,最后两人停在一大户人家的后门。
“咚咚咚”,时年敲门。
一个婆子打开后门,看着两人不善的问道:“什么事?主家可没有剩饭!”
这是把自己当成要饭的了?算了,不气,不气!
“这位妈妈请了,我兄弟二人是猎户,前些日子打了几匹狼,留了几张上好的狼皮,想问问主家需不需要?”
时年说着,扒开包袱的一角,露出里面油光水滑、毛发紧密的皮子。
那婆子上手一摸,确实是好货,态度好了不少,说了句,“等着!”
转身回去,锁好后门,噔噔噔的走远了。
“天宝,这能行吗?”张君宝拉了拉他的衣袖,紧张的问道。
“不行就去下一家呗,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吗?等卖了皮子,咱们先去找家客栈落脚,再买两身体面的衣服,去馆子好好的大吃一顿,犒劳犒劳自己。”
时年很自然的给他画着大饼,反正这一路也没少画,不差这一张。
“嗯,听你的。”张君宝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
约摸一炷香的工夫,门内传来脚步声,门打开后,还是那个婆子,身后还跟着一个体面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管家这类人。
“是两位壮士要卖皮子?可否让老夫看上一看?”管家的态度还行,没有看不起,但也没看得起。
“老丈请过目。”时年将包袱递了过去。
管家打开包袱,将五张狼皮仔仔细细的查看一遍,满意的点点头。
“我家主君心善,这狼皮给你们三十两一张,可否!”
管家的话一说完,时年赶紧拉住要惊呼的张君宝,真怕这小傻子喊出声。
“可!”时年淡定的点头。
“你们在此稍候,老夫去取银票。”管家说着就要走,被时年叫住了。
“老丈,可否给现银和铜钱?我们兄弟力气大,能护住。”时年说道。
他不要银票,谁知道哪天就不能兑了,还是真金白银的更好。
张君宝也跟着点头。
管家笑了,这个哥哥倒是个精明的。
“可!”说完进了后门,狼皮也没带走,这是打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没一会儿,管家带着一个小厮过来,将140两银锭和一大包铜钱交给两人,又让小厮将狼皮带走,后门也关上了。
“天宝,咱们有钱了!这么多呢!”张君宝笑的合不拢嘴。
“行了,财不露白,你拿铜钱,我拿银锭,咱们先去买衣服,再找客栈落脚。”时年也被他这喜悦感染,笑了起来。
在成衣铺里买了两身细麻布的衣服和鞋,又买了帽子遮住短发,这才寻找客栈准备落脚。
就在此时,前方出现骚动,人群四下逃散,还有人喊着:“快跑,打架了!”
“天宝,咱们也躲躲吧。”张君宝抱着装铜钱的包袱说道,他主要是怕钱丢了,倒不是怕连累。
“嗯,那就躲躲。”时年点头。
可还没等二人想好躲去哪里,一个人影就砸了过来,“扑通”一声,落在两人的眼前,居然还是个女子。
时年一看就明白了,这是小冬瓜,原主的心上人。
他有些无奈的想着,这剧情的力量真尼玛大,他一直以为这事发生在嵩山附近,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上。
既然遇上了,那就得救,这一次,时年没像原主那样聊骚调戏,而是挺身而出,正好验证一下,自己修炼至今的战力如何?
他和张君宝对视一眼,多年的默契发挥到极致,双双快速出手。
张君宝用的是罗汉拳,时年用的则是其他世界学的八极拳,劲力刚猛,拳法凶悍,招式狠辣。
几个流氓压根不是对手,没用两个回合,地上便趴下一群“哎呦”声不断的流氓。
“让一让!让一让!谁在打架!”一队官兵正朝着这边跑来。
“快跑!”小冬瓜一看事不好,一手一个抓着两人就跑,凭借对地形熟悉钻进小巷,七扭八拐的甩开了官兵。
“你为什么这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