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弄死李兰花之前,要让她把那个拖油瓶解决好。时年边想边进入了梦乡。
而隔壁的李兰花再一次失眠了,她越想越怕,也不知道“苏大壮”信了没有?
让“苏大壮”的鬼魂去弄死刘建民,是她想了一下午才想出来的结果,这叫祸水东引。
自己死和别人死,还用选吗?至于说刘建民死后,“苏大壮”会不会放过自己?这不是还有时年吗?她就不信“苏大壮”会舍得亲儿子吃苦。
只要她说时年还小,需要亲妈照顾,想来那个死鬼也不会真要她的命。
不得不说,人在高压条件下,潜力是无限的,只一下午的时间,李兰花就想了这么多,还把退路都想好了。
李兰花又是一夜没睡,第二天肉眼可见的憔悴很多,让一众工友又同情几分,还主动帮她完成任务。
纺织厂和机械厂不同,上工制度是三班倒,人歇机不停,每星期倒一次班。
李兰花这一周都是早班,也就是早七点到下午三点的班,刘建民是仓库的装卸工,他上的是长白班,也就是固定的早八点到下午五点半,中午休息。
这也是他们俩这么多年没被人发现的原因,工作时间和工作地点不重合。
李兰花下班后赶紧补觉,因为她也不知道晚上“苏大壮”还会不会来。
时年放学后,看到家里冷锅冷灶的,也没吱声,苏时丰也不在家,跟小伙伴在楼下玩呢。
“年子,李姨没做饭?要不你来我家吃吧?”张志刚家和时年在同一层,但不挨着。
他爸爸张家旺和苏大壮是一个车间的工友,他妈妈周桂云身体不好,没有工作,还常年吃药,家里兄弟姐妹四个,日子也是紧巴巴的。
时年摇摇头,“不用了刚子,我自己做饭就行。”
他又不差吃食,没必要去吃别人的口粮。
打开炉子,煮了半锅玉米面粥,刚煮好,疯玩的苏时丰就回来了,李兰花也睡醒了。
“小年,这是你做的饭?真是长大了。”李兰花今天对时年格外的温柔,也不知是她心虚,还是做给谁看的。
时年点头,依旧没说话,原主也不是话多的孩子,属于不爱说话心里有数的那种,不然也不至于被欺负死。
“你这孩子,跟你爹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李兰花小声的嘀咕一句。
她不喜欢时年,这孩子跟苏大壮太像,长的像,性格也像,老实巴交不爱说话,没人会喜欢闷葫芦。
时年没想过改人设,原主这样的性格就挺好,哪怕家里出事,也不会往他身上猜,一个老实巴交的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晚上,时年再次入梦,李兰花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李兰花,那个野种你最好赶紧送走,我不管你送哪去?反正他不能待在苏家,不然,我就弄死他!”
这是今晚“苏大壮”说的第一句话。
“大壮,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李兰花自然舍不得小儿子,小儿子嘴甜会哄人,是她的心头肉。
“呵呵,李兰花你可以骗人,却糊弄不了鬼,我给你三天的时间送走,不然,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苏大壮”说完就不见了。
李兰花醒来后,没有再去拉灯,她盯着黑乎乎的屋顶,心里不断的琢磨,要把小儿子送哪去?
人不能跟“鬼”较劲,万一他真把小儿子弄死怎么办?
最好的去处自然是刘建民家,毕竟这是他亲儿子,总不会虐待他,可刘建民能接受吗?
迷迷糊糊间,又睡了过去。
次日下午,李兰花下班后去找刘建民,两人这次是在旧仓库见的面。
“建民,那个死鬼让我把小丰送走,不然就弄死他,我该怎么办?”李兰花看着刘建民没什么伤痕,心想,那个死鬼怎么没报复呢?
其实,不是时年没报复,是他还没来得及,白天要上课,晚上还得入梦,哪有时间?
况且,攘外必先安内,刘建民的事不急,先把自家的事安排妥当。
刘建民心里一紧,那是他的亲儿子,真要送人,他也舍不得,可带回家里肯定不行,养不起是一回事,重要的是没法解释,万一被人举报他就完了。
刘家的三个孩子如今都在乡下,由刘建民父母兄弟照顾,他每个月给5块钱的生活费。
刘建民自己住厂里宿舍,每周回一次家,以前媳妇还活着的时候如此,如今媳妇死了也一样。
这也是他要找个有房子的女人的主要原因,没房子永远都是浮萍,安定不下来,如果说以前他和李兰花在一起是图新鲜,如今的李兰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