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不明白时年为何不愿意带她回家,明明家里有房子,为何还要租房子住?
“小静,我家说好听点是郊区,其实那就是农村,周围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我们没有结婚证,他们会说闲话的,我不想让你被他们议论。
况且,我家的房子是老房子,奶奶过世后,几乎就没人住了,我也只是放假才回去。
我说了,钱的事交给我,不会去冒险,更不会做违法的事,相信我好吗?
等我安排好,就搬家。”
原主一直住学校,除了寒暑假,几乎不回去。
“好吧,我信你,那我先回去上班了,出来的太久不好。”
林静嘴上这么说,可眼里的担忧丝毫没减,她不知道时年去哪里弄钱,只希望他千万别去做违法的事。
“去吧,晚上下班我来接你。”时年说道。
林静的上班时间是从早上八点半到晚上九点,一个月只能休两天,周六日不能休息。
这比996都残酷,小县城就是这样,哪有什么规矩可言,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然,没有顾客的时候,可以坐着休息,中午也可以歪在椅子上睡一会儿,只要顾客来了有人招待就行。
和林静分开后,时年去了网吧。
自从原主回到奶奶家,那个渣爹就没有给过他抚养费,一直都是奶奶在养他,凭什么呢?
奶奶生病以后,渣爹也只给了五万块的治疗费,可这又顶什么用?都不够两次化疗的。
奶奶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与其浪费钱,倒不如把钱省下来给原主上学,只开了一些止疼药和调养的中药,就回家了。
这一切都是瞒着原主的,他知道这事的时候,奶奶的病情已经恶化,除非是神仙来了,否则谁也无能为力。
正因为如此,原主才会备受打击,中考失利,以至于破罐子破摔。
渣爹一家三口倒是活的逍遥,也就是他现在走不开,不得不让他们再蹦跶几天。
渣爹一家不在县里生活,而是在另一个城市,坐大巴也要五六个小时的路程。
等他把林静安排好,再收拾渣爹一家,现在嘛,先讨点利息。
渣爹也是大学毕业,那时的大学生还分配工作,于是被分配到一家国营厂上班。
后来厂里效益不好,下岗潮来袭,渣爹果断买断工龄去做销售了,借着上班那几年攒下的人脉,再加上一些大学同学的帮衬,业绩还不错,每年年底都能拿个一二十万的提成。
不然他也没钱养小三。
现在也是有车、有房、小有存款的人。
时年来到网吧,开了一台机子,手指翻飞,一串串代码快速划过,半个小时后,他的卡里便多了五十几万。
这已经是渣爹所有的银行存款了,就连信用卡都被透支到上限,至于现金,他真没办法。
现在虽然有绿泡泡,但电子支付还没有普及,都是现金或者刷卡。
手里有了钱,自然是先找房子,他在网上把房源的信息浏览了一遍,筛选出两个比较满意的房源。
都是新小区的电梯房,一套三室两厅,一套两室两厅,精装修,拎包入住,当然价格也是最高的。
之所以选这两个,是因为它们标注的信息都是可租可售,还是学区房,从图片上看,还不错,若是可行,就买下来。
虽然没有结婚证,但好歹也得有个仪式吧,大操大办做不到,房子总要有的。
雄鸟求偶还知道先搭个窝呢,他总不能连鸟都不如吧?
联系好了中介,时年便下线去看房。
节奏慢的小县城就这样好,想看房随时可以,地方本就不大,就那么横三竖四的几条街,走路过去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
不过时年还是选择打车,起步价就能到,才5块钱的车费,又不是花不起。
最先看的便是那套三室两厅,这套房子原本就是房东给儿子准备的婚房,可是儿大不由娘,人家在大城市落脚了。
如今也是想着,如果能卖出去,正好给孩子添些首付款,省的背那么多房贷过日子。
面积有110平左右,精装修,没有入住过,打扫的也干净。
时年还真就相中了。
“大哥,这套房子如果买的话,多少钱?”他问中介。
“小兄弟,我也不瞒你,房子你也看了,别的不说,这装修都是好材料,半点没糊弄,还带车库。
房东要价45万,可以贷款,这已经是低价了,如今的房价一天一个样,说不定睡一晚上,明天就涨了。
现在咱们这的毛坯房,都三千多一平了,装修怎么也要十几万吧,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