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婆母弟妹更是颐指气使,像对待奴仆一样,闹得张思齐左右为难。
族人都不敢登他的门,就怕被说成是打秋风的穷亲戚。
心灰意冷之下远离京城,外放做官,直到严如玉死后,才被原主调回京城。
可那时,他已经四十多了,心气早已磨平,直到致仕也才是个正四品。
不过他那个儿子倒是个出息的,二十二岁便考中进士,这也多亏没在严如玉身边长大,不然也废了。
第二世更惨,就在殿试的前几日,和同科的友人去参加聚会,回来的路上被马车撞了,就是那么巧,被撞断了右手,连殿试都没参加。
回乡后,在村里开了一家私塾,教导族里的孩子读书,一生未入仕途。
时年看着眼前这倒霉蛋儿,心说:你是挖了严家的祖坟吗?两辈子都栽到她手上。
唉,这辈子还是拯救一下吧。
“文渊,你可要赶快好起来,听说栖云寺的梅花开了,过段时日正是赏梅的好时节,有几位同乡都相约要去看看呢,顺便再求个签。”
张思齐说起这个,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科考讲究的是真才实学,求神拜佛什么的,总归有点不太好。
时年:这是上赶着作死呢?
“等放榜后再说吧,若是侥幸上榜,便要准备复试和殿试,哪里来的时间?若是不幸落榜,就更没有心情了。”
时年说完,张思齐赞同的点点头,“文渊所言有理,是为兄思虑不周了。寒窗苦读十数载,成败在此一举,确实不该贸然分心旁事。”
时年轻声叹道:“科举之路步步惊心,会试一关堪堪闯过,后头复试核验严苛,殿试更是天子亲试,分毫懈怠不得。
眼下唯有静心等候名次,其余杂念暂且搁置一旁才是正道。”
“说得是。”张思齐抚了抚衣袖,神色间多了几分忧愁,“不论最终能否跻身进士之列,先沉下心静待佳音才是。”
还挺听劝的,那就行。
上一世因原主生病,想必没人劝他,这才被严如玉抓到机会,这一世,还是老老实实的看书吧,有人等着报复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