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出空间往小院骑去。
这二八大杠就是扛造,一头野猪加上时年,四百多斤,照样骑着走。
真真是一车骑三代,人走车还在。
王主任已经在小院等着他了,随行的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汉子,应该是专门找来的屠夫。
“柱子,你可来了,路上没遇到什么情况吧?”王主任见到时年,赶紧过来帮忙。
“没有,这四九城的大小胡同,我可是门儿清,绕路过来的,连个鬼影子都没遇到。”时年自豪的说道,也是给王主任吃颗定心丸。
“那就好,那就好。”王主任闻言放心了。
李怀德没有出现,不知道是还没来,还是不方便,过完秤,时年带着300块钱走着离开小院,自行车给王主任留下,剩下的事,就不是他关心的了。
回到95号院时,已经八点多了,大院的门还没关,雨水已经吃完晚饭,正在写作业。
“哥,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做点。”雨水见他回来,赶紧起身。
“吃过了,你赶紧写作业,不用管我。”时年对着她摆摆手,说道。
“行,我快写完了,对了哥,院里出事了。”雨水说道。
“出什么事了?”时年明知故问。
“棒梗瞎了。”雨水小声的说道,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瞎了?怎么瞎的?”时年在心里冷笑。
就知道那小子肯定不老实,魔气波动的时候,他正忙着做菜。
“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听三大爷说的,好像是晌午睡了一觉,醒来就瞎了。
贾大妈和贾嫂子送他去医院了,一大爷也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小当让一大妈照顾呢。”雨水把知道的信息一一说了出来。
“哦,他们家的事,咱们不管,过好自家日子就得。”时年说道。
棒梗就算瞎了也找不到自己这,魔气入侵可不会立刻就有效果,最少也要等上两个时辰。
时年都能猜到事情经过,棒梗撬自家的锁,没撬开,被魔气入侵,中午睡了一觉,瞎了!
他拿出来的锁可不是普通的锁,棒梗能撬开才怪,他那点手艺还是原主教的呢,时年怎么可能不防着?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事,在他这不适用。
雨水写完作业,便回了东厢房,时年也早早的睡了,这一天真够忙活的,哪怕经过洗髓伐经,他也有些扛不住。
此时的红星医院里,贾家婆媳俩哭成了泪人,这简直是无妄之灾,好好的孩子怎么就瞎了呢?这以后可怎么办?别说找工作,就是找媳妇都困难。
婆媳俩这一刻,升起同一个念想,都盼着秦淮茹肚子里的这个,是个男孩,这样贾家还有一丝希望,否则,就等着绝户吧。
易中海的眉头也没松开过,棒梗眼瞎对他的打击不小,首先一个就是重新换养老人。
秦淮茹是不错,可棒梗是个累赘啊,生活能不能自理都是问题,再和贾家绑在一起,他那点积蓄,都得填到贾家的窟窿里。
不行,必须重新寻摸养老人。
易中海面上不显,心里已经在琢磨了,他甚至在想,这贾家是不是犯太岁?这才几天,就出了这么多事。
贾东旭死了,唯一的独苗苗还瞎了,这父子俩是不是冲着啥了?
不光易中海嘀咕,大院里的人也同样嘀咕。
有人认为是贾家的风水不好。
也有人认为是贾张氏缺德事干多了,报复在儿孙身上。
更有甚者,觉得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命硬,都是克夫克子的命格。
当然,嘀咕也只是偷偷在家嘀咕,在外面可不行说,这属于封建迷信,要严厉打击的。
这些都不关时年的事,一夜好眠的他,一大早,便神采奕奕的往四川饭店赶去。
别说棒梗瞎了,就是死了,也不能影响他考核。
困难时期,食材紧缺,所以这次考核格外的严格。
时年抽到的实操考题是:冷拼夫妻肺片,热菜宫保鸡丁和开水白菜,既考验厨艺又考验刀工。
冷拼看刀工,肺片切得通透齐整,红油醇香。
热菜观火候,宫保鸡丁软硬适中、五味调和。
开水白菜验底蕴,清汤如玉,鲜隐于内。
一俗一雅,一浓一淡,三道考题层层设限,刚好能丈量出一名厨子真正的手艺深浅。
最难的就是这道开水白菜。
旁人只道是清水煮白菜,内里却是最见功底的陈年顶汤。
需要数日慢火细吊,历经数遍扫汤滤清,汤色清冽宛若白水,无半分油星。
嫩黄菜心入汤浸润,软而不烂,鲜味内敛醇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