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今天一下工,就被贾张氏叫住,去了西厢房。
“老易啊,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跟你商量。”贾张氏一脸笑意,说话也和善很多。
“老嫂子请说。”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喝着秦淮茹端来的热水。
“东旭的岗位,我想让淮茹去顶,还得请你费心带带她,你是东旭的师父,自然也是淮茹的师父。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哪怕东旭不在了,这关系也不能断,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贾张氏的意思易中海听懂了,这也正是他心里所想的。
“老嫂子说的哪里话,东旭是我看着长大的,淮茹性子如何这些年也是有目共睹,都是好孩子。
等淮茹能去顶岗了,我就跟主任说,把她要到我这组,我亲自带她,这您总放心了吧?”
“哎呦喂,放心,放心,你老易办事最靠谱不过,淮茹啊,以后跟着你一大爷好好学,万不能辜负他的教导之情,懂了吗?”
贾张氏听完易中海的话,笑的更开心了,有易中海帮衬,这个家就散不了。
“妈,我知道的,一大爷,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学,东旭哥在的时候咱们怎么相处,以后还怎么处。”
秦淮茹顺势接过贾张氏的话,这也算是表态,以后她给易中海养老。
易中海闻言也高兴,他起身说道:“老嫂子,这事就这么定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吃饭,一会儿还得开个全院大会。
今天早上我跟老刘商量了,咱们是文明大院,不能看着你们孤儿寡母的活不下去,想组织全院邻居给你们捐点款。
老刘下午已经去街道办报备过,一会儿开会的时候,你们带着孩子一起去,别管人家捐多少,都是情分,要感谢人家。”
易中海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别犯浑,不然会惹众怒。
贾张氏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的惊喜,居然还有这好事?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贾张氏当即表态,“老易你放心,我这么大岁数了,这点事能不懂吗?绝不会让你们管事的难做。”
秦淮茹也说道:“一大爷放心,我带着棒梗和小当一起去,让他们给叔叔大爷们磕头,这可是活命之恩啊!”
说着还掉下几滴眼泪,仅仅一天的时间,她就知道往后在这个院子里,该用什么态度示人。
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就脑子好,知道如何做才对自己有利。
雨水刚刷完碗,就传来敲门声。
“谁啊?”雨水问道。
“雨水,我是刘光福,我爸说一会儿开全院大会,让你哥别出门。”门外的刘光福喊道。
雨水看了时年一眼,见他点头,才回道:“知道了,大晚上的谁会出门啊,挺冷的。”
时年笑着给这小丫头比了个大拇指,够聪明。
院子里的人晚上都会出门,可谁也不会摆在明面上说。
雨水笑笑,得意的扬了扬小脑袋。
“哥,这管事大爷开会,是有什么事吗?”刘光福离开后,雨水问时年。
“呵呵,还能有什么事?肯定是那家的事呗。”时年往西厢房抬了抬下巴。
“贾家?”雨水小声问道。
时年点点头,“你去把剩下的棒子面装起来,今天的大会是要给贾家捐钱捐粮,咱家就把剩下的棒子面捐了吧。”
反正他是不想吃了,太喇嗓子,正好趁这个机会捐出去。
“不行!”雨水立马不干了,“哥,都捐了咱们吃啥?”小丫头一脸的气愤,都要哭了。
“你个傻丫头,我不是说了晚上出去吗?”时年敲敲她的脑门。
“出去就能找到粮食吗?别以为我不知道,鸽子市的人比粮食都多。”雨水反驳。
时年无奈的笑笑,轻声说道:“我早就跟人定好了,晚上去拿玉米面,你是想吃玉米面还是棒子面?”
“当然是玉米面,我又不傻。”
“那你还等什么?去装起来吧,放心,哥不会让你饿肚子的。”时年拍拍她的头顶说道。
“那我信你,这就去装。”雨水说着,去装粮食的柜子里,把剩下的棒子面都倒了出来,其实真没多少,只有一大碗。
一顿煮两把,也就吃四顿,还真是两天的量。
“行了,别撅嘴了,我放衣服的柜子里,给你留了好东西,你藏衣服里拿回去,别让人看见,听见没?我去开会。”
时年说完穿上旧大衣,打开门走了出去。
邻居们已经有人到了,站在廊檐下三三两两的小声说话,时年也没搬凳子,坐在回廊的栏杆上,等着开会。
“傻柱,来,爷们儿跟你挤挤。”许大茂一到中院,就看到坐在栏杆上的时年。
“谁稀得和你挤,你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