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王主任,这上面的数据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敢拿人格担保,绝没有作假!”王主任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神情很激动:
“那株药材不是石斛,它比石斛的药效更好,您可以当它是石斛的变种,也可以说成是一种新发现的药材。
它的习性与石斛相近,却摒弃了普通石斛药效温和、见效缓慢的短板,药性更为醇厚绵长。
入体后能精准通达脏腑经络,无论是滋阴润燥、固本培元,还是调理气血、修复肌体损耗,效用都远胜普通石斛数倍。
且药性平和,无半点峻烈之气,即便体虚之人长期取用,也不会伤及根本。
倘若将它用于糖尿病的治疗,简直就是对症的旷世奇药。
不像寻常药材只能暂缓病症、控制血糖起伏,而是能从根源上调养受损的胰脏功能,平稳化解体内淤积的燥热虚火,慢慢理顺紊乱的代谢机能。
无需依赖大量药剂辅佐,就能让血糖长期维持在平稳状态。
更能缓解糖尿病引发的肢体麻木、口干乏力、脏腑亏虚等各类并发症,长期调养下来,甚至能逐步减轻患者对药物的依赖。
这等疗效,是市面上任何石斛制品都难以企及的,堪称是调理消渴症的稀世良方。”
温时昭顿时也不淡定了,老二到底挖了个什么回来?
他拿起内部电话,就给温父打了过去,“爸,你在办公室等我,我找你有事!”
还没等温父回复,电话就挂断了。
几分钟后,温时昭和王主任出现在董事长办公室。
夜幕降临,温氏集团的顶楼亮起灯牌,整栋大厦沐浴在夜色中。
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气氛凝重,温父和温时昭正给检测中心和研发中心的骨干开会。
会议的主题就是那株变异石斛。
这一天,温家父子直到夜深才回来,家里人早已进入梦乡。
父子俩直接去了书房,脸色疲惫,却难掩眼中兴奋的光芒。
“老大,有一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那株变异种是老二挖回来的,一旦繁殖、研发成功,对温氏来说能更上一层楼……
我想给他一点股份,也不用多,就1%吧,从我的持股中出,对他将来也是个保障。”
温父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尴尬,之前他从没想过给这个私生子股份,而是想着给他留些私产,将来不饿死就行。
温时昭的想法雷同,房产、资金、基金他都不在乎,但股份不行,能把他当婚生子养大,已经仁至义尽,看在他听话懂事的份上,保他衣食无忧。
可现在情况变了,他的无心之举对温家有莫大的好处,那就不能不给股份,况且,他这么多年都老实本分,从未有过非分之想,温家自然也不能亏待他。
“爸,从我的持股中也分出1%,一并给他吧,二弟很乖,还傻乎乎的,有资产傍身,将来也能过的更好些。”
温时昭平静的说道,没有一丝勉强的意思。
温父都惊住了,“你不介意?”
温时昭温和的笑了,“小时候还介意过,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很好,对我这个大哥尊重,对小妹爱护,这就够了。
咱们温家资助过那么多人,难不成还容不下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吗?况且,他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就当亲兄弟相处吧。”
温父尴尬的咳了两声,他想说:那小子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所以才摆烂的,把自己活成一条咸鱼。
没错,温父没有告诉过其他人这件事,小儿子的摆烂他看在眼里,也喜上心尖,这也是他想留遗产的原因。
养了这么多年,要说一点感情没有,那不可能,就是养个宠物也有感情了,何况是自己的亲儿子呢。
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大能干,老二懂事,作为父亲,他是开心的,是高兴的,人老了,就格外重视亲情。
如今这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
“老大,你能这么想让我很欣慰,老二不是不懂事的人,他那个母亲你放心,不会给你找麻烦,更不会给老二找麻烦。”
温父说完,温时昭了然的点点头,父亲只是看着温和,对算计、威胁自己的人,怎么可能放过,二十几年来,那女人一次也没出现过,他就猜到了她的结局。
“爸爸,我懂,老二很好,对了,如果爸爸有合适的联姻对象,还是早点给他定个亲事吧。”
温时昭真怕哪天那个傻弟弟也被人算计,还是被男人算计。
“你在担心什么?”温父问道。
“咳咳。”温时昭不自在的咳了两声,把时年的骚操作说给温父听。
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