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日子,周家每天都在应付各部门检查,从消防到环保、市监、药监、人社、再到税务,凡是有监督职能的部门,几乎来了一个遍。
光是需要整改的项目就有几十页,最让人揪心的就是税务和市监,这才是周家最怕的。
周父明白,这是有人在背后捅刀子,可他又不知道是谁?
周慕寒怀疑过时年,也怀疑过颜辞镜,甚至是商业对手都在怀疑名单内,却又被他一一否定。
因为外人拿不到那么详细的资料,于是又开始内查,整日忙的焦头烂额,就把时年这事给抛之脑后了。
跟时年比起来,公司才是最重要的,没了周氏,他周慕寒屁都不是!
可现在一个电话打过来,又让他瞬间想起,一个月的时间,竟然还在原地踏步,这让他如何能忍?
“老板,不是我不努力,实在是没办法,这个小区管理非常严格,不是业主根本进不去,我就是想完成任务,也无能为力啊。
您看这样行不行?您打听一下目标的位置,只要能确定位置,我肯定会尽快完成任务,毕竟我也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晚期患者也为难的很,钱都花了,买房买车买金条,他拿什么还?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完成任务。
“等着!”周慕寒冷冷吐出两个字,挂断电话。
平复好心情,他打电话给颜辞镜。
“阿寒,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颜辞镜最近也是忐忑不安,周慕寒不理她,甚至还把她拉黑了,她去公司找人也进不去,去周家她又不敢。
现在接到周慕寒的电话,简直欣喜若狂。
“我找你有事,你联系一下温时年,最好能把他约出来。”
颜辞镜听完周慕寒的要求,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对方在试探自己。
“阿寒,我已经把他拉黑了,我也联系不到人。”
周慕寒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女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用到她的时候,总能掉链子!
“那就联系能找到他的人,问问他在哪?”
周慕寒这话说的咬牙切齿,若颜辞镜此刻在眼前,真会忍不住弄死她,太蠢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蠢呢?
“那个,我试试。”颜辞镜心里不断的想着:周慕寒找温时年到底有什么事?难不成他们真要在一起?
不是有一种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病吗?就是那种,你能虐我千百遍,我还待你如初恋。
天塌了啊!
颜辞镜此时有种真心喂了狗的感觉,男朋友真被闺蜜抢走了,还特么是个男闺蜜!
这跟谁说理去!
时年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勾了勾嘴角,真的打来了,这钓鱼执法真管用,就是时间长了点,都一个月了。
他就想看看周慕寒要忍到何时,这也是没有拉黑颜辞镜的原因。
看来,周家的日子不好过啊,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可不是吃素的,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不弄死你留着恶心自己吗?
“喂?”时年接起电话。
“阿年,你在哪?”颜辞镜的声音传来。
时年挑挑眉,问的还挺直接。
“在老宅。”
“你怎么回老宅了?”颜辞镜万万没想到他在温家,据她所知,这人最不喜欢回老宅。
“这话问的,我怎么就不能回老宅了?”时年懒洋洋的说道,身下的摇椅还在轻轻晃动,有点昏昏欲睡呢。
“你不是说不愿意回家吗?说家里不自由,太压抑。”颜辞镜问道。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别耽误我睡觉。”
“阿年,我们能不能见一面?我找你有事。”
“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你现在可是我情敌。”
颜辞镜的脸气到扭曲,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阿年,你真的要和阿寒在一起吗?”
时年无声的笑了,这话肯定不是周慕寒让问的,他最不想提起的就是这事。
“是啊,他够味儿!”
“你就不能找别人吗?他可是我男朋友。”
时年:你男朋友?不是分手了吗?
“别人我看不上。”
“那你也不能抢我男朋友啊?”颜辞镜气急。
“这都要感谢你啊,如果不是你每天在我耳朵边说他如何如何,我又怎么可能关注他?
是你给了我了解他的途径,等我们正式在一起时,一定给你包个谢媒礼。”
时年都能想象的到,颜辞镜此刻的脸有多扭曲。
“好啊!真好!温时年,你出来,咱们约个地方,做个了断吧。”
“呵呵呵,颜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