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集,甚至是军事练兵大都有涉猎。
他就像一本集大成者的百科全书,每每翻开一页,都让人惊叹。
除去家世贫寒这一点,这人哪哪都好,奈何人无完人啊!倘若生在富贵之家,怕是早已跻身朝堂了吧?
赵策英的感觉比赵宗全还深,每次与时年聊天,都能让他眼前一亮,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犹如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
这是个大才啊!
这也不禁让赵策英好奇,到底是何等的高门,连这样的女婿都不满意?难不成还想找个仙君做女婿吗?
这个疑问让赵策英就像猫爪子挠心似的,痒痒的,就想问个究竟。
这天,他终于忍不住了,觉得与时年也算的上莫逆之交,便问了出来:“时年兄,你看上的到底是哪家的闺秀?竟连你这般大才都不满意?”
时年淡然一笑,平静说道:“说起来也算不上多高的门第,只是这其中出了变故,本来说好的亲事,奈何姑娘嫌我门楣太低,琵琶别抱了。”
“这……”赵策英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回事,这就有点尴尬了,头顶变色的事被自己问了出来,简直是戳人心窝子嘛。
赶紧找补道:“大丈夫何患无妻,以时年兄的才学,必会金榜题名,登庙堂之高,到那时,定让那人悔不当初。”
时年爽朗的笑了,拱手道:“借赵兄吉言!”
“定能如愿的!”赵策英也爽朗的笑了,心说:倘若有朝一日……这人必须要留住,真乃宰相心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