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知道该有多难过。
此时的刘妈妈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炕桌的底下趴着一只狸奴,看样子还是个幼崽,小小的一团,再看看这小衣服,给谁做的不言而喻。
悄悄的扯了扯大娘子的衣袖,往炕桌下指了指,让她自己去看。
大娘子一头雾水的往炕桌下一瞧,好家伙!破案了!
“哪里来的狸奴?”大娘子抬头望向女儿。
“那个……捡来的。”如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她没说谎,真就是捡来的。
“捡来的?哪里捡的?”大娘子追问道。
“花园子里捡的。”如兰低头回话。
“呵呵。”大娘子都气笑了,翻了一个白眼,你咋不说去狸舍捡的呢?
“那可真是巧了,我咋就捡不到呢?”大娘子说着将丧彪从桌子底下抱出,放在自己腿上,撸了起来。
谁能拒绝一个毛绒绒的小可爱呢?大娘子也一样。
“哎呀,娘,真是捡的,不信……不信您问喜鹊。”如兰指着喜鹊说道。
这话一出,整个屋子里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喜鹊身上。
喜鹊顶着好几重压力,重重点头:“回大娘子的话,这狸奴的确是在园子里捡的。”
喜鹊表示:我真没说谎,至于捡谁的?您又没问,奴婢自然不能说。
“哟,那可真是巧了,可问过是谁丢的吗?这般毛色的狸奴,必然是有主之物。”
大娘子撸猫上瘾了,但也不能夺人所爱是不?总要知道它的主人是谁吧?可不能让人觉得是自家偷的。
一个姑娘偷人,一个姑娘偷猫,这盛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