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欺负人吗?
还有这选官制度,时年实在忍不了。
大雍朝连科举都没有,还是推荐制,也就是“举孝廉”,推举上来的官员八成都是世家子弟,像李岘这样的寒门出身,都是他们的附庸。
“翰林学士何在?”时年朗声问道。
“臣在!”翰林院大学士出列躬身行礼。
“拟旨……”时年打算从现在起,整顿税务。
大臣们听完时年的要求,全体傻眼,这……这是要掘世家的根基啊!
“摄政王三思啊!”崔泽第一时间出列,表现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痛哭道:
“王爷骤改税制,罢旧规、立新则,增商贾之税,夺户部之权,臣以为此举大违祖制,祸乱国本,切不可行!
我朝立国,以农为本,以商为末。旧制三十税一,宽仁惠民,百业由此安定。
今妄改税法,普商十税一,奢品十税三,横征暴敛,重剥商贾。
天下商行,多系世家勋贵营生,税重则业衰,业衰则民散,民散则国用自竭,不过剜肉补疮之举。
且农户进城免税,看似惠民,实则扰市乱规;诸税一概收银,废黜实物,天下银钱有限,小民无银完税,必致官逼民反。
更立税务司,脱离户部,直辖御前,非但侵夺六部职权,紊乱官制,更使权臣得掌税利之权,动摇国本。
臣世受国恩,门庭清贵,目睹新政弊害万千,不敢缄默。伏望摄政王收回成命,恪守祖制,轻徭薄赋,安世家之心,稳天下之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