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鸟、手中沙,半点不由人。”
时年静静的听着,眼眸低垂,就差说一句:请开始你的表演!
卓文嬛看这招不好使,噎了一下,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没反应?不应该啊!
“阿年,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卓文嬛紧紧盯着时年的眉眼,生怕错过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时年:本尊面无表情!
“劳娘娘惦记,臣一切安好!”
卓文嬛咬牙,又问:“淑珺她还好吗?”
“很好。”
卓文嬛真想抓着时年问上一句:你特么能不能有点情绪?老娘都演不下去了!
“真羡慕她能和阿年长相厮守、日夜相伴,怎的没带她回来?”卓文嬛试图勾起时年的情绪。
“路途遥远,犬子身体羸弱,还要她悉心照料,便没有带他们回来。”
“阿年只有这一子吗?”卓文嬛问道,她想知道,时年和章淑珺的感情如何。
所以这弯子绕的,都赶上盘山道了。
“只有这一子。”
时年回答完,卓文嬛的眼睛亮了一下。
大婚数年,却只有一子,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和章淑珺的感情不合。
“想不到阿年的子嗣竟如此稀薄,常言道,多子多福,阿年可要努力才行。”卓文嬛用帕子捂住嘴打趣的笑了两声。
“臣平日军务繁忙,军营更是离不得人。”
时年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不就是想勾起自己的回忆吗?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也省的她试探来试探去的。
他倒要看看,这娘们儿为了儿子,能做到哪一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逗她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