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快到那段荒僻路时,车灯照亮了那片的黑暗,远远就望到了混乱的人群。
那伙人二十个之多,纹着身,一看就不是善类,松散的围着圈。
而晏施就被他们围在中间,他面无表情悠闲地背靠着椰子树,嘴角着一丝冷笑,灰蓝色的眼底是谨慎和阴戾。
而车灯光也惊扰了他们,林橙将面罩带回去,视线穿透人群与晏施对上。
男人不着痕迹的给她递了个眼神。
走!快走!
林橙蓦地皱起眉头,将车速降了下来,视线又落在游走的人群中,他们手里拿着家伙,却没有枪。
在人群不远处的路边,居然看见了拉颂,他脱离着人群,正抽着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显然在看热闹。
茫茫人海,相遇也是报应一场。
理应送他一程。
她把车停下来,将车窗降下来。
晏施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用一种林橙从未听过的暴躁和怒意的音量吼道。
“你是哪里来的,看什么热闹,滚!”
这是在撇清关系,想把她吼走。
这时拉颂贱兮兮的疑惑道。
“晏哥,这好像是你们黑水的车吧?”
晏施狠辣的眼神扫过去,拉颂一僵,马上人精的拍着马屁。
“别动气嘛晏哥,我就是个看热闹的,你和金兰这帮兄弟的事儿,我可不敢掺和。”
可他那句话明明是在拱着火。
这时,林橙已经下了车,往他这边走过来。
晏施看到她下车,简直要气疯了。
距离逐渐缩近,两人视线对上,
他恨铁不成钢道:“你他妈的脑子进水了是不是?不会开车跑吗?”
林橙看着他气得快冒烟的模样,心里那点因扔下他而产生的小小愧疚又放大了些。
她翘着唇无奈:“大哥,他们堵着马路,我怎么跑啊?”
晏施蓦地走过去,一把拉着林橙的手,脸色难看:“那你就不会绕路吗?笨蛋..”妻子。
林橙正疑问,就听到晏施一改常态,又松开了她的手,扭头道。
“你自己先找地方随便躲着。”
那几十个人中也走出来的那个男人,很明显的东南亚特征的长相。
他打量了一下林橙,她穿的是普通的作战服,带着面罩,很明显的是女性的声音,转而看着晏施:“你女人?”
晏施笑着点头:“是又如何?”
拉颂听闻此言也看了一眼林橙,只觉得那双眼睛颇为眼熟。
“晏施,以前父亲同你一起做生意你也没给过什么好脸色,可如今金兰我做大了可不像父亲那么好说话,这单生意我们五五可否商量?”
晏施侧过头:“胡安你是什么东西,跟我谈生意,就是你老子从坟里爬出来,这杯羹,他也分不到一口。”
金兰动荡,胡安两天前“不幸”身亡,胡东作为大儿子从意大利回到金兰继承家业。
他自诩与意大利家族交往颇深,也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
可晏施说话又臭又硬,胡安脸色自然不好,身后的马仔们也骚动起来。
“晏施!”胡安恶狠狠开口。
“你以为现在的金兰,还是以前你能随便拿捏的时候吗?”
晏施却是连眼都没眨一下,他语气甚是平淡。
“以为攀上高枝儿,翅膀硬了,可惜这是东边不是南欧。”他笑了一下,贴近胡安,意味深长的开口。
“我劝你,装逼前先做点背调,瘸子可恨极了那边,而且小心被黑吃黑。”
胡安本就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或者是那边允了什么,他无畏反驳。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晏施。”
他抬了抬手,又将两人围堵上,
胡安阴恻恻的话在小路上响起。
“晏施,我知道黑水亚利金兰的互生协议,我动不了你,你也动不了我。”
他说完咧了一个极其难看的笑,“那我动她,总行吧,协议里可没有她的名字哦。”
胡安指了指林橙。
“给我把这个女人的衣服扒了!吊到树上去,让弟兄们都开开眼。”
晏施眯了眯眼,那张英俊的脸越显得寒气逼人。
胡安有些脊背发凉,但一想到晏施也杀不了。
幸好,拉颂在这,能帮他证明,自己只是搞了晏施身边的女人,也没有背信协议。
但若是,晏施为了女人负伤,那就不关自己的事儿了,这么一想骨气又硬了些。
“不同意啊?那让她过来伺候我,舒服了,我放你们走,怎么样?”
他顿了一下,忽然又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