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挣扎无用,索性也不白费功夫,就这么被攥着手腕压在墙上,只是两人离得太近了。
林橙还是没忍住躲了躲,男人饱满紧绷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压得更紧,她瞪着面前的男人没吭声。
晏施挑下了眉梢,她还有脸瞪人。
他低下头,呼吸交缠着。
林橙身后是冰冷的墙面,无路可退,只得扭过头,语气生硬。
“这位大哥,我没惹到您吧。”
她装作不认识他。
晏施这回真被气笑了,那双灰蓝色的瞳仁鹰隼般锐利又野性,一寸寸打量着她的表情,浓密的眼睫半敛着。
笑着自上而下俯瞰着她。
瞧瞧这开始搁这儿给他演戏耍心眼了。
晏施掐着林橙的下巴抬起:“小家伙,装不认识我?”
看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没关系,我摸摸就知道了。”
他把桎梏在林橙下巴的手拿下来。
林橙便看见,他手臂上凸起的血管如青色藤蔓般,从手腕一路蜿蜒,消失在慵懒挽起的袖口处下的大手,比了一个弧度。
“是B吧?”
林橙僵硬地仰着头,嘴角抽了抽。
转而,有些丧气地垂下眼眸。
“晏施,你个王八蛋!!”
晏施喉结微动,看着她的眼神开始暴露出些凶狠与不解。
“既然如此,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耐性已经忍到了极致,他现在只想知道所有的事情。
“不可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林橙看着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晏施猛地蹲下身子,将她往肩头一扛,一言不发地迈起大步向走廊走去。
视野一瞬间颠倒,周身血液迅速倒灌进大脑,令她面颊憋得通红。
“放我下来!!晏施!”
她一口咬在男人的肩头。
“很爽,继续。”男人声音沙哑又不要脸。
她手掌伸长刻意覆到男人后臀,在那里隔着他西裤布料,牟足了劲儿给了一个巴掌。
“啪”
“就这点能耐?”他偏过头,削薄的唇线微勾着,嗓音低沉。
林橙看着尽头快要到四楼的电梯,眼神一沉,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我都说了,没什么好说的!”
晏施走到一处包房门口,一脚将门踹开,把林橙小心放下。
她腕上一转,刀片顺势飞出去,却避开男人的要处,趁男人躲避那一秒,拔脱就跑。
刚打开门。
身体却陡然腾在半空。
晏施的掌心从她腋下穿过,抱小孩似的,竟把她举在半空,步子飞快地把她往沙发搬去:“你打不过我的,而且你也没舍得。”
林橙扭动着挣扎起来,四肢在空中胡乱扑腾,连打带踹蹬了他好几脚也未能挣脱。
最后只骂着:“王八蛋!暴力狂!不要脸!”
直到被再次端到沙发上,她仍是气得直哆嗦,胸膛剧烈而急促地起伏着,眉心皱成一团。
耳畔滑过声低低的笑声,挟着戏谑的语气。
“别的我认,可暴力狂?自从方才到现在,一直是你单方面殴打我吧?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你是一点都不记得。”
他把玩着手中的刀片。
林橙此时仍在冒火,凶巴巴地掀起眼皮,正撞上那双盈着野性的双眸。
晏施懒懒地倚着沙发,原本板正的西装皱巴巴地蜷在身前,裤腿沾着几枚脚印,模样十分狼狈。
全是她的杰作。
她一瞬间语气也好了几分嘟囔:“…你不也没爱幼么…”
晏施从口袋掏一盒烟,抽出一根烟衔在唇中,把烟盒随手扔在桌上后,低垂着眉眼,点燃。
荧灭的火光映照着他精致的眉眼。
“纪寒洲没看好你么,怎么沦落到这了?”
他突然问道,薄唇溢出丝缕烟雾,缓缓在屋内升腾着。
林橙知道这是进入正题了。
“跟他没关系,我出来找刺激。”她口中含糊地答了句。
对方静默了好一会儿,屋里可以感受既轻微又沉重的呼吸声。
“那来洲里,我让你天天都刺激。”
她道:“我不要。”
男人眼睛眯了起来,眼睛里夹杂着微末的讥诮,“不要?”
“我没纪寒洲那么惯着你,也没晏辞那么好说话,我要听实话。”
晏施眸色极深,一眼望不到底凝着她。
这是铁了心的要她讲。
林橙索性也不跟他耍浑搭茬,拿过桌前边的烟盒抖了一根出来,咬在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