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刚进场,打火机响了一声,点了一根烟,含在嘴里。
袖口随意挽起至手肘,上臂处还绑了袖箍,很简单的黑圈,但戴在男人有力的臂膀上衬得身材更加健硕。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花衬衫,带着笑意的男人。
原本哄闹的人群肃然纷纷让了位置。
走到一处开放的包房时,女人的香水味忽然扑了上来,紧跟着就是凹凸有致的躯体。
男人垂眸看了眼,是个长得美艳的欧洲女人,此刻应是正上头。
女人手也心猿意马的往下捞。
他把烟含在嘴里,眯着眼一把攥住了女人的手腕,用力一拉,女人猝不及防跌坐在地。
他看着胸前的口红印,又转过头看向游晨,吐了口烟:“我看起来很面善?”
女人像喝大了般已经失去了理智。
或者说她可能在场子里从未失手。
看着眼前健硕又长相无可挑剔的男人,又要扑上去。
游晨挠了挠脑袋,忍着笑意:“老大是有几分姿色在身上。”
“***。”
听这语气,游晨立刻脖子一缩,拖着那个欧美女人就扔到一旁的台球桌上。
晏施咬着烟嘴:“东西呢?”
他拿过游晨递过来的袋子,吹了声口哨,场子里大部分人注意力本就一直在此处。
这一声哨响后,几乎所有人都聚了过来。
晏施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勾起唇角,右手转着手枪。
“都要想奖励吗?”
顿时场内的人,跃跃欲试,却又忌惮着不敢上前。
晏施用枪口指了指,台球桌上的女人。
“这位漂亮的女士很寂寞,谁要能陪她,这个就是谁的。”
接着一群人一拥而上,尖叫声响起。
还有几人犹豫着没有挪动脚步。
晏施挑眉:“不主动的,我请他吃枪子儿。”
剩下的人为了活命也冲了上去。
晏施沉着脸,把枪别在腰间,大步往走廊深处走去,头也不回的把手中东西往后一扔,又吹了声口哨。
游晨狗腿子的大喊:“来领奖吧。”
接着他眼前上一黑。
一件衬衫罩在他脑袋上,还带着淡淡的烟香和香水味。
而走在前面的晏施上身就只剩一件,高领的黑色内搭,勾勒出饱满力量感的胸肌和腹肌线条。
“扔了。”
走到二楼,遇到了闻声赶来的玫姐。
玫姐冷眼瞥了下一楼的混乱,无奈慵懒地开口。
“晏哥,好久不见就给我这么大的惊喜呢,那东西不便宜吧,就这么撒着玩?”
晏施一手夹着烟,一手揣在兜里:“这话说的,我晏施什么时候铺张浪费过了?”
他舌尖顶了下腮帮,笑得又野又气人。
“从瘸子那抢得,没花半个子儿,撒了看个乐子,不挺好?”
闻言,玫姐摇着头,长叹一口气,指尖的香烟燃了一截灰烬。
“她”轻笑一声。
“你们洲里和亚利,还有金兰那边,互相咬着,但谁也不把对方死里整,要是真有一家垮了,剩下两家第二天不得被外面的势力咬死。”
她看着晏施,调笑:“你呢,今天抢他货撒着玩,明天他掀你一个仓库。”
“互相恶心,又留着一线,最恨的敌人也是盟友,所以…”
“这叫相爱相杀对不对?”
晏施笑意淡了些,将最后一口烟吸尽,把烟蒂弹进几步外的垃圾桶。
“行了。”玫姐也知道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又叹了口气。
“你们爷们儿之间爱恨情仇的,我也管不着,都在里面等着你呢,我呢先走一步。”
玫姐摇曳着身姿消失后。
晏施黑着脸几步走到最里面的包厢,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妖娆的笑声。
还没等游晨上前开门,他长腿一抬,把门踹开了。
里面说笑声戛然而止。
包厢内只开了壁灯,一片昏暗中,男人双腿大开仰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斜睨他一眼,又扫了一眼女孩。
哪怕是尼古丁的苦味也难掩腿上传来的甜香味。
对面U型沙发上的人却是一脸谄媚。
(缅语)
“嘿!晏哥,您终于来了。”
“这可是让我们好等了,喝一杯。”
“来这坐啊,晏哥。”
晏施目光却落在了赫苏斯身上,诧异地拧了拧眉头,赫苏斯膝盖上正有个女孩把脑袋埋在他大腿外侧的西裤上。
女孩背对着门,穿的是场子里最普通的黑色吊带裙,黑色的发丝严严实实的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