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怒火中烧
    谢执脸色极为难看,一把给他薅走,低头用只有俩能听见的声音,低沉无奈的开口。

    “宝宝,答应我带他去做绝育,这种人会影响下一代。”

    林橙“……”

    谢执撤回身,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碾唇瓣,一双狭长的眸子映着火光,明亮而昳丽。

    “啊,对了。”

    “老纪说的吃点别的,我们下次一起“吃”,嗯?”

    林橙恼羞地摇头。

    裴烬野还在旁边呢!啊喂!

    谢执笑眯眯地:“宝宝太吝啬了,训狗可不是这么训的。”

    “……下,下次再说。”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小跑回到屋子里。

    裴烬野凑到谢执面前:“吃什么?”

    谢执瞥了他一眼:“我们吃什么你管不着,但…我建议你可以吃点核桃。”

    “老谢,你嘴真贱。”

    “谢谢。”

    “对了。”谢执凤眼微眯:“早上,陆恒找你做什么?”

    陆恒是纪寒洲的秘书。

    “抽了几管血,”裴烬野更是不明所以,面露疑色,此时才琢磨出一个原因。

    “靠,老纪不会以为我有病吧?”

    “老子洁身自好这么多年,连嘴儿都没亲过。”

    谢执满头黑线打断他:“验血结果呢?”

    裴烬野无所谓的挠了一把碎发,不在意的嘀咕道。

    “没看,扔给陆恒了,老子身强体壮能有什么毛病?”

    谢执没接话,从口袋掏出个烟盒,抽出一根衔在唇中,低垂着眉眼,手掌拢在唇前点燃香烟。

    “你昨天喝了多少?”

    他突然问道,薄唇溢出丝缕烟雾,缓缓在空气中蔓延开。

    “就大半杯吧。”裴烬野用手比划了一个高度,随后蹙眉又补充了一句。

    “但那酒…啧,劲儿贼大。”

    他酒量确实不算顶尖,但也不至于大半杯就醉到不省人事,还…折腾一晚上。

    像他妈的发情了一样。

    而且还没有吃到小小橙。

    怎么就直接…

    一想到这,他愧疚的“翘首以盼”…

    还好谢执此刻正陷入某种沉思,并未发觉。

    “大半杯么…”他舌尖和上上齿轻碰,轻碾了一遍,他抬起夹烟的手,拇指揉了揉眉心。

    “烬野,我记得你酒量没这么差。”

    “是啊!” 裴烬野似抱怨,似呢喃。

    “我也觉得邪门,那酒像十全大补酒一样,身上发热,就…”

    不由想到昨夜某些混乱又激烈的片段。

    他有些不自然,弓起身子。

    更“翘首”了。

    谢执一双狭长的眸子微眯着,视线直直望向他,狠吸了口烟,然后将烟蒂弹向男人某处。

    “别发骚裴烬野。”

    “我操!”

    裴烬野身法极好,一个侧身躲过。

    “那酒水给你的?” 谢执压根不给他抱怨的机会,一连串的发问。

    “在哪儿拿的?”

    “什么样子的侍者?”

    “有没有人碰过你的杯子?”

    裴烬野虽被他偷袭了一下有些窝火,却还是如实回答。

    “在一个包间里捡的,橙子给我指的房——”

    他的话戛然而止,立在原地,神色一通变幻,就在刚才那一瞬他居然突然记起来林橙的话。

    你喝的哪杯?

    哪里难受…

    你可能中药了。

    他皱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而后,听见谢执听见他的声音滑入耳中

    “老谢,那酒里面可能是加料了。”

    “而且她自己也知道。”

    裴烬野垂眸,双唇开开合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个细微又含糊的句子。

    “你说,她是不是馋我身子?”

    谢执:???

    被傻子伤害了能走医保吗?

    他声音很低,几乎如同嗓子眼里挤出,沉沉地,带着绵延的无力感。

    “她给你下药?你也配?”

    “再说点其他细节,昨天晚上的。”

    言落,用鞋使劲碾了一下地下还在燃烧的烟头,带着不易察觉的戾气。

    裴烬野轻叹口气,知道自己是多想了。

    难得的正色起来。

    包间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

    他恍然回神,微敛起眉眼。

    “昨晚接吻时,她嘴里有酒气,而且包房桌子上有两杯酒。”

    谢执偏过头问他:“你说,是她带你去的那间房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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