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资格说这话的,吻自己的弟弟的女人,怎么说也没理。
林橙蜷缩了一下手指,鼻头一酸。
“呜呜,你吻技,很差…!真的很差!”
“你个烂人…我要告诉晏辞…”
“呜呜…”
一向能说会道的晏施居被林橙堵得哑口无言。
告诉晏辞又如何?
可…
吻技…差?
他活了枪林弹雨里三十年。
学的是杀人技巧,掌控的是生死的界限。
三十岁,没亲过女人。
说出去恐怕能让人笑掉大牙,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
刚才是他第一次品尝另一个人的唇舌,全凭本能和莫名的冲动。
晏施看着女孩哭的泪眼婆娑,纤长的睫毛根部都沾上了点点泪珠,一脸愤恨的模样。
本就心里不爽这下更是十分不悦。
她也不吃亏。
而且都打他了。
妈的,有什么好哭的。
从前都是别人巴结送上门给他,他都不看一眼,亲她一下有什么可委屈的。
晏施不以为意:“有什么好哭的,哭丧呢?晏辞还没死呢。”
林橙不想理他,改成蹲到地上开始抱头痛哭了。
他懂什么?
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暴力男。
一边哭,一边把手偷偷伸进了口袋里搞起了小动作。
门口的游晨暗道:啧,这时候你倒想起来二少爷了。
晏施睨了一眼他。
游晨一个激灵,赶紧弯腰捡起蛋糕,眼神也不敢乱瞟。
“老大,这、这蛋糕还吃吗?”
晏施心里那股火更旺了,他自己刚才冒着风险亲自下楼去买这破蛋糕。
结果呢?
这不知好歹的小家伙一口不吃。
“买个东西磨磨蹭蹭,要你有什么用?”
“拿去喂狗。”
游晨:“???”
他冤啊,他巨冤!
老大您自己等不及亲自下去买的,关我什么事啊?
而且附近莫名多出了几批人,他转了一下午弯弯绕绕的才敢上来,谁像他身手一样好啊。
晏施一手插在兜,一手夹了根烟,居高临下的看了林橙半晌。
似乎在做什么决定。
下一秒林橙后背一凉,一只有力的大手攥住了她的后颈。
那只手灼热又干燥,指尖夹着烟,烟灰都落在她肩上,烫得她一缩,连带着口袋里的指尖也在手机上随意划了一下。
晏施嘴角勾起笑意。
“去准备,今晚走。”
蹲坐在门口吧唧着蛋糕的游晨,猛地回神,劝阻道。
“老大不行,今天外边风声太紧,好几条转移路线都有人在巡查,而且今天这附近有些莫名的不太平,这时候回去太危险。”
晏施今天出去时,也当然察觉到异常。
但…莫名感觉,不是冲着他来的。
他思忖片刻:“带她走,只能今天。”
闻言。
不仅林橙傻眼了,连游晨都心头一惊。
接着晏施摸出来一粒小药丸送进自己嘴里,用牙齿轻易将其咬碎。
苦涩的药味瞬间在嘴间萦绕。
林橙浑身一抖,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想要别开脸,却已经晚了。
晏施的唇已经压了下来,将口中已经化开的药液,渡进了她的喉咙。
“唔——!”
林橙拼命挣扎,指甲也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又香又呛的烟味混着药滑进她的喉腔,她觉得窒息。
直到确认她咽下去了,晏施才缓缓退开。
他伸出舌尖,舔掉那药液的痕迹,猛咬了一下舌尖。
垂眸看着怀中女孩迅速涣散的眼神和软倒下去的身体,将她横抱起来。
凑近她耳边,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缱绻。
“好好睡一觉,小家伙。”
“睡醒了。”
“我们就到家了。”
他抱着林橙坐在沙发上,捻起她一缕头发把玩,放在鼻尖闻香味,扬起下巴。
“去联系苏昆。”
“半小时后出发。”
游晨不敢怠慢,连忙应下。
没有人注意到,她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正亮着,上面显示通话已结束。
通话时长五分钟。
纪寒洲眉宇间沉着一股阴鸷,漆黑的眼底压着随时可能爆发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