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后,屋子里黑漆漆的。
“纪寒洲?”林橙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这次她敲了敲门,直接打开了他的房门,干净整洁却没有人。
他真的不在。
林橙走回客厅,手机突然响起。
纪寒洲:【临时有急事,离家两日,乖一点。】
林橙:【收到。】
林橙洗了个澡,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晚上还没吃东西。
她拉开冰箱,里面除了新加矿泉水啤酒,和几盒看起来就很高档的沙拉,空空如也。
毫无食欲。
算了,出去买点东西吧,顺便透透气。
她下楼去了楼下超市。
拿了几盒酸奶,一些新鲜水果,挑了些零食,看到泡面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咬咬牙,拿了一大包。
而与此同时,纪家老宅。
气氛却与超市的平静截然相反。
空气气里弥漫着凝重和肃杀,还有浓烈的烟味儿。
纪远山,纪寒洲的父亲,在宽大的桌前,来回踱步。
眼睛阴沉,里面翻涌着惊怒震骇,以及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手里捏着一份报告,手都在颤抖。
纪寒洲仰靠在椅上,纤长的手指尖夹着打火机转动,脸色一如既往的冷肃淡然,睨着他手中的报告,眉尾微挑。
晏施…
动作比预想的要更快。
“二叔死了?” 纪寒洲声音淡淡。
“砰!”
纪远山猛地将手中的报告拍在桌面上。
他死死盯着纪寒洲。
“一个小时前,西郊别墅,枪杀。”
“纪庆也没逃得掉!”
他眼底积满戾气,冷冽的望进纪寒洲眼睛里。
“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
纪寒洲直逼他的视线冷凝了他半晌,语气漠然。
“父亲,您太看得起我了,况且我杀二叔是为了什么呢?”
纪远山死死盯着他添了几分审视,冷笑试探着开口:“你心里清楚。”
他真正担心的是纪寒洲知道了密钥的秘密,里面是纪家所有资产的控权。
纪山握着百分之四十的重要权限节点,而他则是剩下的百分之六十核心权限。
如今纪山一死,本应自动冻结,由他这个家主暂时托管。
但……
如果纪山在死前,被人套取或强迫交出了权限信息呢?
这个念头让纪远山脊背发凉。
书房的凝重突然被电话铃声打破。
“说。”
“老爷,出事了,我们第一时间尝试接管二爷名下权限,但没有验证路径,它可能被抹除或者转移了。”
“什么?” 纪远山两眼一黑。
果然,他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废物,一群废物!” 纪远山勃然大怒。
“养你们这么多年,连家都看不住,给我查,还有那个杀手呢?给我把他薅出来,很有可能就是他做的!”
“老爷,我们在别墅外围发现了少量血迹,对方应该受了枪伤,已派了所有人手,去搜查。”
纪远山手指压了压狂跳的太阳穴。
“秘密联系了李海支援,随他开价。”
“翻遍整个H国,也要把他还有背后的人,给我找出来。”
对面匆匆挂了电话。
书房内纪远山粗重的喘息声压抑沉重。
纪远山歇斯底里的开口。
“纪寒洲…”
“你最好祈祷,这件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否则…”纪远山威胁出声。
纪寒洲将一根烟叼在嘴边,吸了好几口,一只搭在桌上,手指摩挲着烟嘴。
“否则什么?”
他微微抬起下颌,窗外无边的黑暗衬得他整个人散发出一阵寒意。
“父亲,当务之急是抓住杀手,而不是在这里怀疑我不是么?”
“哼!” 纪远山重重地哼了一声。
“滚出去,暂时不要离开老宅。”
纪寒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离开。
二楼卧室,窗帘紧闭,屋内光线昏沉。
纪寒洲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成熟禁欲的侧脸。
找到那个特殊的加密号码。
上面是对方发过来的信息,十分钟前。
S【aUtiSnbsp;aCSia firStSOnW thOrnS】
是那百分之四十的密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