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章勇气可嘉
    林橙用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身上衬衫宽大的领口滑向一边,露出一小片肌肤,上面暧昧痕迹隐约可见,刺在眼里却隐入心里,闷闷的疼。

    察觉到他的目光后,凌林橙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

    “放手。”

    “很讨厌我碰你?”

    男人似乎十分生气,面色沉戾气的看着她,沙哑的语气中带着强硬的压迫感。

    这还是纪寒洲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表情跟她说话。

    林橙表情一顿,动作也蔫了下来。

    她只怕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怕他问她为什么当冒牌货。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没有…”

    纪寒洲把她横抱起来往房间去,半敛的眼睫在眼底压下两片暗影,他的语气淡然却带着些微失落的自嘲。

    “只是抱你进屋而已,怎么总是那么怕我?”

    林橙呼吸一滞,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纪寒洲这个表情,她竟莫名感觉到一阵酸涩的愧意。

    “嗯…”

    她低着头,愧疚的闷出鼻音,手也鬼迷心窍的在他胸口不轻不重的抓了一把。

    纪寒洲把她放在床上的动作一顿,平静的看着她。

    “勇气可嘉。”

    “换好衣服,带你去医院。”

    林橙坐在床上,听他说要去医院,她犹豫了下,觉得没什么必要。

    “不用了寒洲哥,我觉得我已经没什么问题啦。”

    “需要我抱你去?”

    男人的嗓音发沉,声音低了几个度。

    林橙强喉咙一噎,“我去!”

    闻言,他唇边冷硬的线条松懈了下来。

    “嗡—嗡—嗡——”

    纪寒洲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面色沉了下来。

    “半小时后,我回来找你。”

    他出了房间上了电梯后,才接通了电话。

    “纪寒洲!” 是父亲纪远山。

    “自家人下这么狠的手?”

    纪寒洲漠然的透过观光电梯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父亲,身体不好,就别动这么大的肝火。”

    纪远山被气得不轻,咳嗽了几声。

    “你二叔就这一个儿子,你这是要断了他的后!”

    纪寒洲唇边溢出冷笑,眼底是浓重的黑色。

    “纪庆敢动我的人,就该想到有这个下场。”

    “你的人?”

    “他是个什么东西,你把纪庆废了?”

    “把那小子交出去赔罪,必须给你二叔个交代!”

    “我要说不呢?”

    纪远山再也无法维持平静,阴狠开口。

    “那我就亲自动手。”

    气氛陡然寂静。

    仿佛无形的兵戈在虚空中交锋。

    纪寒洲眸中闪过丝犹豫,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轻抚一下上面的吻痕,嗓音浅淡,脸上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自家人下这么狠的手,父亲。”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了他。

    对面沉寂了几秒:“你什么意思?”

    男人逆着身后的光,表情沉在阴影里,继续说。

    “您口中的小子,是我未来的小舅子。”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玻璃砸声,和咒骂声。

    半晌,对面似乎是骂够了,喘着粗气问道:“玩玩的?”

    “结婚生子,传承香火死了同埋一块墓里的。”

    “逆子!纪家不用你传承,都是你弟弟的,你休想得到一毛钱!”

    “哦?那就祝他如愿以偿。”

    男人语气不重,冰冷的表情带着肃杀的气场。

    “呵,你二叔的事儿自己想办法,不会给你擦屁股。”

    纪寒洲面无表情地听着:“一个月内,我会给他一个交代。”

    就看他有没有那个命,等到那一天了。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然后接着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而那边,林橙匆匆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等着纪寒洲。

    “滴——”

    【谢执:你现在是一个人吧?】

    【谢执:说话,林橙。】

    林橙忧心忡忡的看着信息,总觉得他的语气不对。

    是他知道昨天晚上和沈清让的事了么?

    她闭起眼睛,摇了摇脑袋。

    不敢睁开眼。

    “我不然还是躲到外面去吧,就说去吃饭了?”林橙不安分的在原地踱步。

    她刚自言自语完,又反驳自己道。

    “凭什么呀?我又和他结婚。”

    林橙语重心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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