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恨赌徒,恨不得一天抓十个,自己对各种赌术也根本一窍不通。
晏辞显然也能猜到这点,对纪庆开口:“我替她玩。”
纪庆丝毫没有犹豫,应下。
“行,输了可是要他脱。”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林橙只好答应,摸了摸口袋里的枪:“好。”
刚开始几局,晏辞像在适应赌局,也不看牌面,只顾着在桌上扔筹码,输的一败涂地。
林橙也注意到他眉头越拧越紧,下注的时候也带着火气,跟平时输红了眼,一心想翻身的菜鸟没两样。
她忍不住轻咬了下唇,心里七上八下的,但她又觉得,晏辞又不是那种莽撞无脑的人。
突然,她在桌下的手被晏辞的手抓住,然后手腕一翻,强势的与她十指交扣。
晏辞的目光还放在牌桌上,手心一点汗也没有。
“信我么?”他凑到林橙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问。
林橙回握住他:“信,而且正义现在正在我兜子里。”
“枪收好,我不会让它少一颗子弹。”
晏辞轻笑出声,又扔了一摞筹码下去。
对面的纪庆开始露出鄙夷的面容,在他看来,对面俩人俨然是两个面瓜,几局下来他已赢了六千万。
而这一把,晏辞又输了。
纪庆这边已经赢得有些不耐烦了,抬起眼看向对面脸黑的晏辞,施舍般的开口。
“小子,还有钱吗?”
“给你一次机会,一把一亿,赌吗?”
纪庆足够自信,而且觉得这样才够刺激。
接着对林橙笑道。
“小朋友,提前把裤带松一松,等下好脱,哈哈哈。”
两边换好筹码后,同时梭哈。
—
同一时间。
纪寒洲收到林橙第一数据的推送,指尖在大腿上轻敲。
“不对。”
“嗯?什么不对纪哥?” 游晨松开女伴,表情带上了几分认真。
纪寒洲没回答,拿起手机看着林橙直播回放。
“JQ,纪庆。” 纪寒洲吐出这个名字。
“他们去The VaUlt了。”
游晨凑过来看了几眼回放,眉头也皱了起来。
但随即,他似乎想到什么,又放松了肩膀,重新叼了支烟点上。
“纪哥,别太担心,我家二少爷要是玩起阴的,他认第二,恐怕没人敢认第一。”
“他那千术,可是连老施都头疼过的,出神入化,纪庆那点道行,不够看。”
纪寒洲脸色并未因他的话有丝毫好转,拿起西装外套穿上。
“可狗急了,会咬人。”
游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走。”
就在纪寒洲和游晨赶往赌场的同时。
金发性感的女荷官正发着最后一轮牌。
晏辞却一改之前急躁的牌数,冷静的可怕,像一只埋伏盘踞依旧的毒蛇,终于找了猎捕的时机。
甚至在桌下的手,还在轻揉着林橙的骨节把玩着。
纪庆讥讽瞧着对面两人,手上碾压着纸牌翻开,K。
“哈哈哈,葫芦,小子该你开牌了。”
晏辞勾起嘴角,慢条斯理的开牌,甚至都没有垂眸查看。
“顺子。”
“草花10JQ公牌AK,A大顺。”
A大顺,直接压纪庆一头的葫芦。
“按刚才的约定,你应该把衣服脱掉。”
而纪庆终于意识到,眼前的晏辞一直用新手的样子给他设套,好让他钻进去。
而且最蠢的是,他还自己送上门的。
纪庆冷笑,直接把拍桌上的筹码扫地上:“小子,你敢阴我?”
“从一开始你就在装?对吗?”
晏辞拿着一块筹码,在指尖缓慢转动,眸中闪着愉悦的兴味。
“装?” 晏辞声音淡漠。
“只是在玩你。”
“你他妈找死。” 纪庆怒骂一声。
感受到危险的林橙,隔着布料摸着枪身挡在晏辞身前。
“愿赌服输。”
纪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泪都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我纪庆的字典里还没有服这个字。”
他笑声骤停,猛一挥手:“给我拿下。”
身后的保镖瞬间围住林橙二人。
林橙灵巧的躲过围堵,身手不凡,晏辞也游刃有余,可对方人多势众,体力早晚会透支,两人迅速交换眼神。
林橙翻身跃上了赌桌冲向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