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他的下颌线。

    线条流畅而精致，皮肤在透过车窗的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

    “你长得真好看，本小姐允许你喜欢我啦。”

    她说着，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睫毛。

    池凛的眼睫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像被触碰的蝶翼。

    “你的睫毛也是白色的。”沅沅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玩具，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和兴奋，“好漂亮。”

    池凛没有躲开，任由她摸，只是垂着眼帘，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像是怕自己的气息惊动了她。

    但沅沅的探索精神显然不止于此。她的视线从他低垂的眼睫慢慢向下滑，忽然凑到他耳边。

    “你那里的是不是也是白色的？”

    池凛整个人猛地顿住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一层浅淡的绯红色。

    红在他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分明，一路蔓延到耳廓边缘，连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伸手握住了她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他腰间的手腕，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哑意。

    “……别。”

    但他握得并不紧。沅沅可以轻易地挣脱开。

    果然她手腕轻轻一转，就从他没怎么用力的指间滑脱了。

    她翻了个身，一条腿跨过他的膝盖，变成了半跪半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灵活地探向他的裤腰。

    池凛的腰腹绷紧了，低着头，银白色的碎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红透了的耳尖。

    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始终没有用力推开她，反而在她因为动作而重心不稳时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稳住她的身体。

    沅沅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张红透了的脸，像是得逞了什么小把戏一样，得意洋洋地宣布。

    “真的是白色的。”

    池凛没有说话。他偏过头，不敢看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她还有些爱不释手，觉得这实在是新奇极了，又拿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

    那漂亮东西在她手里被欺凌的可怜巴巴，几乎要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