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戈把最后一只丧尸的尸体拖到加油站的角落里堆好,从车上取出一瓶消毒液,在周围喷洒了一圈。
又拿出两把折叠工兵铲,在加油站入口处快速挖了一道浅沟,里面倒上汽油。
汽油的气味会掩盖人类的气息,同时如果有东西靠近,他可以第一时间闻到汽油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车边,敲了敲后座的车窗。
“小姐,可以下来了。”
江瑜沅打开车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她皱了皱鼻子,嫌弃地看了看地上残留的血迹:“好脏。”
沉戈没说话,弯腰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她轻得像一团棉花,一米五八的个子,八十二斤,他一只手就能托住她的屁股。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水烧好了吗?”
“在烧了。”
沉戈抱着她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把半箱依云全倒入水箱,点上火。
那个可折叠金属水箱正架在简易炉具上,底下是固体燃料燃烧的蓝色火焰,蒸汽袅袅升起。
“先做。”江瑜沅在他耳边说,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尾音,“做完再洗,不然等下又出汗了。”
沉戈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他抱着她拉开后座车门,俯身把她放倒在那张铺了真丝床品的床垫上。
悍马的后座经过改装后空间很大,像一个移动的小卧室。
车窗贴了深色防爆膜,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但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
江瑜沅躺在柔软的床垫上,香槟色的真丝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发光,细细的吊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边胸脯。
她看着俯身在她上方的沉戈,那双总是清冷寡淡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她最喜欢看他这种眼神,只有在做爱的时候,这个沉默忠犬一样的男人才会露出这种近乎野兽的、充满占有欲的神情。
“爸爸。”
她小声叫了一句,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
沉戈的呼吸明显重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叫什么叫。”
“就想叫嘛。”
江瑜沅眨了眨眼,伸手去解他战术腰带的搭扣。
“爸爸…爸爸…爸爸…你要不要听?沅沅可以叫一整晚。”
沉戈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他的吻和他的性格一样,沉默而霸道。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搅得她口腔里全是他的气息。
江瑜沅被吻得喘不上气,小手捶着他的胸口,“唔唔”地抗议,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粗重地喘息。
“沉戈你轻点……”她撅着嘴,用手指摸了摸被咬痛的嘴唇,“都肿了。”
沉戈没理她的抱怨,大手从裙摆下探进去,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她没穿内裤,从末世第三天开始她就不穿了,说反正每天都要做,穿了还要脱,麻烦。
他的手指覆上那处,掌心的薄茧蹭过花豆,江瑜沅整个人一颤,腰肢不自觉地拱起来。
“*了。”沉戈说。
江瑜沅红着脸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沉戈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
……
……(此处省略两千字)
沉戈从储物格里拿出湿巾,仔细地帮她擦拭。
他擦得很温柔,从大腿内侧到小*口,一点一点把那些粘稠的液体擦干净,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江瑜沅被他擦得又有点动情,但确实已经没力气了。她任由沉戈摆弄,像一只被顺毛的猫,眼睛半睁半闭,舒服得哼哼唧唧。
擦完后,沉戈用一条干净的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出车外。
水箱里的水已经热了,温度刚好。
沉戈把水倒进一个便携式浴盆里,这玩意儿也是他带上车的,折叠的,展开后刚好能坐下一个人。
他把浴盆放在加油站背阴处,又兑了凉水,试了水温,才把江瑜沅放进去。
“玫瑰味的。”他从物资袋里拿出一瓶沐浴露,递给她。
江瑜沅坐在温水里,舒服得长叹一口气。她挤出沐浴露,搓出泡沫,开始慢悠悠地洗澡。沉戈就站在旁边,背对着她,面朝外警戒。
“沉戈。”
“嗯。”
“你也洗一下嘛,你身上都是血,好臭。”
沉戈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上溅到的丧尸血,沉默了一秒:“小姐洗完我再洗。”
“不要,现在一起洗。”江瑜沅从浴盆里站起来,身上挂着水珠和泡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