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什么秘密?一杯牛奶能有什么秘密?
她还想追问,他已经走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
“阿厌!”她喊他,“你干嘛?”
“抱姐姐上楼。”他说。
她被他抱着往楼上走,到了她的房间门口,他没停,直接走进去,把她放在床上。
床垫微微陷下去,她陷进柔软的被子里,仰着脸看他。他站在床边,低头看她,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姐姐,”他喊她,“可以吗?”
(不是亲的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收养,仅为称呼而已,前文说了江厌时是寄养在女主家,法律和血缘都没关系,审核明鉴)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又松开,然后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可以。”她说,声音很轻。
他吻下来。
舌尖抵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头,吮吸、舔舐、翻搅,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插进他发间,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他的嘴唇从她唇角滑过,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落在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
“姐姐的声音真好听。”
她的脸腾地红了,把脸偏向一边,不敢看他。他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让她又缩了一下脖子。
他的吻继续往下,落在她睡裙领口露出那一小片皮肤上。
手指勾住睡裙的肩带,慢慢往下拉。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攥着他的衣服,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拉近。
睡裙被褪到腰际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他直起身,低头看她。
她躺在床上,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睡裙堆在腰上,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就那样看着他,又羞又想看,咬着嘴唇,睫毛颤得像蝴蝶的翅膀。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都快受不了了,伸手去遮他的眼睛。
“别看——”
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按在枕头旁边。
“姐姐好看。”他说,声音低低的,“想一直看。”
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像被煮熟了一样,胸口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烫得她浑身发软。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肩膀上,沿着锁骨的弧度一路往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
“姐姐,”他忽然开口,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陆骁也这样亲过你吗?”
她愣住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江厌时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笑容很好看,但眼底有一点暗光,像深潭里看不见底的暗流。
“嗯?”他追了一声,嘴唇沿着她的耳廓慢慢移动,“姐姐回答我。”
她的脸红得快滴血了。“你……你怎么问这个……”
“想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像在撒娇,但那只手一点都不像在撒娇。
指尖沿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滑,滑过腰际,滑过胯骨,落在睡裙的边缘,轻轻勾住。
“姐姐不说,我就不动了。”
(不是亲的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收养,仅为称呼而已,前文说了江厌时是寄养在女主家,法律和血缘都没关系,审核明鉴)
她咬着嘴唇,又羞又气,拿膝盖顶他。“你,你无赖——”
他笑了,好看得不像话,但那只手没有停,把睡裙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更多皮肤。
他的吻追上去,落在每一寸他亲手露出来的地方。
“姐姐,”他的声音从她小腹那里传上来,闷闷的,带着一点笑意,“他碰过这里吗?”
她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被他的吻和手指弄得迷迷糊糊,只知道摇头。
“没有?那这里呢?”他的嘴唇移到另一边,轻轻咬了一下。
“没……没有……”
“那这里呢?”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边缘,慢慢往下拉,指尖碰到她胯骨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阿厌——”她喊他,声音